让他感到悲哀!
“三条腿蛤蟆是因为基因突变,会说人话的乌鸦是鹦鹉被涂黑了,会做算术的大猩猩只是一种动物行为,而我今天,也成了特殊群体中的之一。”
“不,我比它们更加特殊。”他摇摇头。
联想到年幼时,为了揭露生物的奥秘,节目组中所展示的躺在手术台上的一具具解剖尸体,被做成标本的莹白骨骼,贺强又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
此事,绝不能让第二人知道!
出了医院,骑上小电驴,熟练的穿梭在街头巷尾之中。
十余分钟后,他回到了自已的出租屋内。
出租屋不大,近四十平米。
要一家三口住肯定拥挤了些,不过贺强没这些烦恼,全家就只有他一个人,顿显宽敞。
他倒不是孤儿,年幼时也享受过父母之爱。
只可惜。
不知从何时起,父亲染上了赌瘾,将家中钱财挥霍而空,一发不可收拾。
母亲与父亲大吵了几架后,心灰意冷离了婚,过了两年,又改嫁了别家,与这边的联系也慢慢断了。
而跟着父亲的贺强,一路上坎坎坷坷,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有时候男人输了钱回家时,脸上的狰狞、挥舞的木棍是年幼时贺强最惶恐的噩梦。
所幸,穷人家的孩子,连命都是贱的。
在一年到头身上的淤伤从未消散的情况下,他硬着头皮一岁岁长大,在满十八岁读高二那年,将自已老爹成功送了进去。
也没有什么多精密的计谋,只是在吃饭时不经意间提了一句,华隆路那边工地上有很多电线电缆摆在空地上,没人看,也不怕被人偷了。
男人眼睛一亮,匆匆吃完饭,趁着夜色就出去了。
手痒又没赌资,这没人管的电线是老天爷给他的礼物!
贺强没有跟着,算好时间在电话亭拨通了报警电话,将情况跟帽子叔叔讲了个明白。
然后。
回家,洗完碗,坐在饭桌前开始漫长的等待。
一夜过去,天色将明,无人归来。
贺强长舒了一口气。
这种彻夜等待仍无人敲门的感觉真的太棒了,让他着迷。
紧接着。
就是治安处通知他去处理相关事情。
“你父亲偷盗的是公用电缆,且在偷盗过程中对电力设备产生了损坏,这不是一件小事。”
“市政局的办事员也在这里,我建议你去找他们私下商量下,态度放好点,该认错认错,该罚款罚款,这样后面的惩戒力度也会轻一点。”
贺强听闻眉头一皱,不满道:“我就搞不懂了,你们这些穿制服的,不去抓那些抢劫杀人的,一天天就只会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咋了,抓到一个你们有提成是吧?”
又两步跨到办事员面前,“我爹就拿了你们点电缆,还给你们就是了,还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我看你肥头大耳的,私下自已没少拿电缆出去卖吧?”
“还罚款?!我就算把钱丢了,也不给你们这些蛀虫!”
得益于贺强的强势发挥,
偷盗案很快进入了公诉阶段。
台上是庄严的国徽、法官。
台下是吊儿郎当的盗窃犯。
“我怕你审判长?”
男人丝毫没有心慌,那点电缆才值多少钱,顶天了也就关他几个月,进入也就当散了趟心。
结果呢?
台上槌子一敲。
根据《刑法》第118条规定,偷盗电线电缆,破坏电力设备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更鉴于作案人不悔改、嚣张的犯罪态度。
七年!
台下歪嘴一收,顿时笑不出来了。
在贺强十八岁那年进去,如今他二十六了,仍未出来。
只因男人在监狱里面继续聚众赌博、诈骗,被追刑两年。
“一辈子都别出来才好。”
贺强哼哼着,走进厨房,做了顿简单的晚饭。
吃完饭,夜幕很快降临。
他静坐在出租屋内的躺椅上,看着脑中的蓝色倒计时光幕逐渐归零。
【叮!】
【位面搜索完成】
【位面锚点已锁定:你获得了一个前往民国位面的通道】
【系统温馨提示:穿越不是游戏,死亡即是终结】
命运的齿轮啊,终于在这一刻开始慢慢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