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带去不同小房间录口供,向晴临带走前给了莫洋他们一个眼神。
“警察叔叔,真是他们先动的手。”
“而且,我们还是高中生”
“怎么会先动手打架啊”
向晴在警察的威迫力下,陈述了一下过程。
实在不想让家里那位比国家总统还忙的人来处理。
一口咬定是花臂男他们先动手。
“警察叔叔,有个花臂的叔叔过来敬我们酒,我们这么小哪里敢喝啊。”向晴带着哭腔硬咽。
“不喝,他就扯过我朋友衣领要打我们的。”呜呜呜…
说完,向晴就哭了。
哭的梨花带雨,就是警察再无情也有点动容。
向晴长得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哭起来更是让人心怜。
警察收起笔,起身:“出去吧。”
向晴擦了下眼泪,嘴角上扬笑了笑。
出去后便看到莫洋他们坐在长椅上了,他们看到向晴哭了。
不明所以。
纷纷起身,许诺言先出声:“向晴,你没事吧?”
苏醒也紧张起来,:“晴姐,我靠不会吧?”
“我没事。”向晴擦干净脸上泪水,冲他们眨巴了眼睛。
他们才放下心来。
莫洋莫晚其实心里是明白的,但看到向晴哭还是不由担心。
好久没看到她哭了,以前哭起来像个小猫的。现在不会动不动哭了。
警察走后,向晴低声:“常规操作走了吧?”
“那必须的,默契十足。”苏醒得意的有点忘形,说的有点大声。
许诺言赶紧捂住他嘴。
莫晚就没有这么好脾气了,直接开骂:“他丫的,不知道还在警局啊?”
苏醒说的默契是刚刚向晴给了他们一个眼神,挑下眉毛。
意思是让他们一口咬定别人先动手,而且我们是学生。
这也是被逮多了的经验之谈。
最后,双方和解了。
警察叔叔站在中间两边是向晴一群人和花臂男,问双方要不要和解。
花臂男瞪着莫洋明显不服。
警察补刀,:“她们都是未成年,我们调了监控也是你们先动手先惹事。”
“如果愿意和解,你们的医药费我会让他们父母赔。”
花臂男想了想,依旧用手捂着嘴巴。
“和…解……”花臂男边说着,掉的两颗牙那里还在漏风。
“哈哈哈”苏醒在旁边实在没忍住。
莫洋啊还是莫洋,打人专打脸。“哈哈哈”
莫晚也在憋笑,跟苏醒对视上更是要憋不住了。
警察联系了家里人。
许诺言的舅舅来了,他爸妈都在国外,许诺言上高中都是跟舅舅住一起。
许诺言舅舅摄影师,人很随和。平时也很少管许诺言,只要成绩过得去就行。
还有,苏醒老爸也来了。听说有个重要会议都没开,赶来的。
苏醒是他爸从警察局扯着耳朵出去的,看着都疼。
花臂男一群人看到,笑得合不拢嘴。
唉,冤冤相报。
“舅舅,你先回去吧,我等会自己回去。”许诺言在门口说道。
“你怎么回去,还有其他事吗?”
“送莫晚回去”许诺言。
城市的秋夜,凉飕飕秋风吹乱着莫晚的黑发。
莫晚被风吹得下意识耸了耸肩,:“不用,我跟我哥回去就好了。”
“你哥送向晴回去”
许诺言边说着边脱下外套,套在莫晚身上。
“我叫的车到了。”
莫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许诺言拉着上车了。
打开窗,:“舅舅放心,那你也赶紧回去吧。”
舅舅嘱咐回去注意安全也回去了。
秋天的天气有点,琢磨不透白天阳光灼热,晚上的秋风带着凉意。
向晴蹲在路边抽着烟,风吹得她刘海有点散。
她不懂,许诺言说的喜欢是什么。
也不明白她对莫晚这种无微不至。
爸爸妈妈曾经也很相爱,可是妈妈说,她向往自由,天高任鸟飞。不是一张结婚证能困住她的。后来,就很少看到妈妈了。
爸爸出车祸了。
我看到爸爸躺在血泊中。爸爸最后告诉我,叫我别怪妈妈。
妈妈你看,爸爸多爱你。
爸爸去世了,未成年的我被接到容城跟妈妈在一起。
可我不喜欢妈妈,不喜欢妈妈家。还有别人喊她妈妈。
在她七岁前,爸爸妈妈明明很相爱的
我讨厌妈妈,也不要做乖乖女了。
走啦,车到了。”
思绪被莫洋声音拉回来,不再去想。
也许以后会明白,会懂吧。
“走吧。”
莫洋拉起我起来,看我我眼角的泪。一下子慌了神。
抬手帮我擦掉。
“怎么要变回那个爱哭包了?”
“你才爱哭包,我是风吹的。”向晴瞪了他一眼便跑上车。
两个人便坐上车,向晴有些犯困闭着眼睛。
“莫洋,我想我爸了。”
莫洋心一惊。
向晴感觉头顶被人轻轻碰了碰,随后一下子就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