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隐一行人花了五天时间,才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这一路上倒也算得上是太平,没有遇到强盗山贼拦路。
其实就算是有拦路之人,看到你们这前面二十多名士兵,也不敢再动手了啊?咱们山贼是亡命之徒,不是亡智之徒。
天色暗了下来,庆隐被老韩从马车上抬了下来。
和士兵们打了一声招呼,就和老韩离开了,说是在马车待得时间久了出去转转。
的确这些天庆隐就一直待在马车上没有下来过,只是转转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韩一开始只是慢慢推着庆隐,可是在离开一段距离后速度突然就加快了。
直到远处的山林之中,有两个人已经在那里等待着了。
只不过一个是坐在旁边另一个被绑在树上,看到庆隐来了坐着的人没有丝毫想要起身的意思。
庆隐直勾勾的看着被绑着的人,“老韩你和混沌先去一边,我来和他聊聊。”
老韩没有出声,只是和混沌两人向旁边走了一段距离,这里就只剩下庆隐和绑在树上的两个人了。
庆隐用平淡的语气开口,“赵金启,京都守城副将?”
赵金启用疲倦不堪的眼神看向庆隐,坐在轮椅上是受伤了吗?
“你是什么人?”
庆隐只是平淡的回应道:“我和大人三年前见过。”
赵金启满头雾水,他一个守城副将,每天见过的人这么多,他怎么可能所有人都记得住。
“我记不清了!”
庆隐突然面色一冷,“是啊!赵大人记不清我是谁,那能不能记住三年前的夏令营呢?”
赵金启听到夏令营三个字脸上的肌肉立马就不由自主得痉挛了一下。
夏令营这三个字他清楚,三年前京都在情报组织蛛网前任首领褐平甲蛛的建议下组织了一场交流会。
其中主要邀请的是蛛网的各个地方负责人,还有各个地方培养的下一代新鲜血液,可以说是蛛网的中流砥柱和未来。
夏令营的目的是因为蛛网要更换新的首领,所以才召集了不少蛛网成员过来参加。
赵金启咬了咬牙,“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三年前袭击夏令营这件事我参加了。”
赵金启明白既然他被抓了,那就是面前之人肯定是确认了自已的身份。
夏国的死对头晋国人,而面前之人估计就是蛛网的人了。
蛛网是夏国的情报部门神秘又可怕,他们渗透在各个国家之间,有着领先所有国家的情报能力,是各个国家都想铲除的组织。
在三年前蛛网被他们晋国抓到了踪迹,而且还是足以毁灭的踪迹。
夏令营的消息被他们得知后,立马就开始组织人手进行了埋伏,那一战不知道调动了在以晋国为首的多国卧底进行,可还是被逃走了十多个人。
从那之后赵金启就清楚总有一天会被蛛网找上门来,但没想到居然足足过了三年这么久。
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我那么多恐惧那么多害怕你知道吗?每天都在不安中度过。
庆隐云淡风轻的说道:“我知道,所以还有什么人?”
赵金启一言不发的低下头,他已经打算好接受各种酷刑的拷打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庆隐看到赵金启这副模样已然明白他的想法了。
“赵大人好像还有一个儿子吧?”
赵金启眼神冷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庆隐平淡的开口,“虽说赵大人的夫人是我夏国人但你儿子算是晋国人吧!你说把你的死嫁祸到晋国身上,然后我在背后推他一把让他参军和你晋国士兵交加怎么样?”
赵金启冷哼一声,“他母亲是夏国人,他自然也算半个夏国人步入军队杀夏国之敌天经地义。”
庆隐轻笑一声,“没想到赵大人看的这么开,我刚刚说推他一把这一把可是能把他推到晋国赵泽将军的面前啊!”
赵金启面露惊讶之色,“蛛网当真恐怖如斯,居然能查出我和赵泽的关系。”
“是啊,赵泽是你父亲啊!你也不希望它日在战场之上爷孙相互残杀的场面吧!你说要是赵泽杀赢了,我再突然告知他刚刚杀的是他唯一的孙子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再过些年赵泽将军年纪大了,你也不想他受到这种刺激吧?”
想想一个老人家在战场上,突然得知自已刚刚杀了的人是自已亲孙子的时候,那会是一种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