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终于有了一些畅快。
“你......怎么可能!沈温淮分明是男子!他还助我......助我......”沈悦说到一半,突然想明白了。
沈温淮帮自己祛了疤,可疤没了之后,晏望宸对自己再无愧意。而且......裕王和自己私通的事,也是沈温淮献的计!
她理清了思绪,震惊地看向宋温惜:“所以......你是有意接近我的?你竟然男扮女装,混入朝中!这可是欺君之罪,你就不怕晏望宸杀了你?!不怕皇后杀了你?!”
她听说了晏望宸立后的事,封后大典那么大的阵仗,她想不知道都难。可是,她却始终不知道那皇后究竟是谁。她猜,最有可能的还是闫文静。
毕竟闫文静有镇国公的支持,又是最早入宫的妃嫔。若是闫文静当了皇后,怎么可能放过与晏望宸有染的女人?
宋温惜冷冷地勾了勾唇角,道:“我自己杀了自己?让你失望了,这不可能。”
“你在说什么疯话......”
忽然,沈悦听懂了她的话,她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摇头:“不......你说什么?......晏望宸立你为后了?!”
“这不可能!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本宫为他生下了一个皇子,这后位本宫坐得名正言顺。”宋温惜冷笑,“哦对了,你也不知道,小鱼啊......其实是晏望宸的孩子。”
“他还为了我遣散了后宫妃嫔,宣布要立小鱼为太子。”她故意刺激她道。
沈悦胸口一阵憋闷,她怒火攻心,剧烈地咳嗽起来。口腔中弥漫着血腥味,但她并未在意。只是胸口的痛意让她觉得难捱。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道:“我当初......就应该狠绝一些,将你这贱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