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场合,她总不好问出口,只想着有机会问问晏望宸和晏时鸢,看看他们知道些什么。
除了他们几人,在场还有一些与陈卿安关系较好的同僚,此时正挨个儿敬陈卿安酒,祝他一路顺风。
影儿带着小鱼,坐在离宋温惜最近的地方。小鱼最近成天念叨“陈叔叔陈叔叔”,惹得晏望宸不胜其烦。
一会儿问:“陈叔叔为什么不来教我武功了?”
一会儿又说:“陈叔叔编的蜻蜓最好看了。”
这让晏望宸很是头痛,胸口也有点痛。可他又不想同一个孩子计较,每次都是脸色铁青,欲言又止。
可只要他稍微有点脸色,宋温惜就会凉凉地说:“小鱼先前没有父亲,自然会亲近对他很好的陈卿安。要怪,就怪你这个父亲出场晚了些。”
每当晏望宸听她这样说,愧疚又掩盖了恼怒,气焰尽消。
小鱼稍微大了一些,懂得了离别的意思。这次他听说陈卿安要离开很久,便闹着要一起来参加宴席。
此时,他已经挣脱了影儿的束缚,跑到了陈卿安的身边,扒着陈卿安的胳膊,奶声奶气地问:“陈叔叔,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你走了,谁教小鱼功夫?”
陈卿安看了一眼脸色僵硬的晏望宸,微微一笑。
他摸了摸小鱼的头,道:“你父皇的武艺比我高强得多,以后让他亲自教你,岂不是更好?”
小鱼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他正满眼冒火地盯着他们这边。小鱼打了一个寒颤,抱着陈卿安的胳膊,用自己以为很小声的声音说:“可是父皇好凶,陈叔叔温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