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来了几日,便出了这么多事,又是生病又是被罚,日后还不知要有多少祸端。这人人艳羡的公主伴读,对她这种身份不匹配的人而言,真是无福消受。
宋温惜涂好药,觉得屋中有些憋闷,便想要出屋走走。
她披上外衣,走到庭院里的连廊中坐下。连廊上面的架子正坠着盛开的紫藤花,淡紫色的花随风轻轻飘荡,煞是好看。
宋温惜仰着头,欣赏着紫藤花,发丝被风吹起,白衣飘扬,洁白的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清冷又破碎。
不知道还要在这深宫之中熬上多久?
“睡不着?”一道低沉的男声从黑暗的角落传来。
宋温惜浑身一震,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
只见晏望宸唇角微勾,穿着一袭黑衣,眉目深邃,就这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怎么如此大胆,竟跑到这里来?这里住的都是女眷,他理应避嫌。
“太子殿下!”宋温惜步步退后,“此处是公主伴读们住的地方,太子殿下出现在此处,不合规矩,请回吧。”
宫中人多眼杂,若是让人看见他们二人私会,定会惹出事端。
晏望宸看向她的手,沉声问:“还疼吗?”
宋温惜将伤痕累累的手藏到身后,低着头,发丝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