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不累吗?”宋温惜有些佩服。
“自然是累的。但父亲说,久坐而直者,富贵寿考人也。所以从小到大,即使再累,父亲都要我坐相端正,不能喊累。”沈悦眼眸低垂,唇角微勾,“所以,我已经习惯了。”
宋温惜微微一愣。
沈悦不愧是翰林学士之女,宋温惜先前便觉得,她性格温婉,举止大度。如今看来,沈家的家教也极为森严。
“沈姑娘真是才貌礼仪都极为出众,不知何人才能配得上姑娘。”宋温惜忍不住夸赞道。
她虽然是庶出身份,又早早失去姨娘,无人教导,可她心底十分想要成为沈悦这样的大家闺秀。
不过,她也很羡慕赵迟语那样肆意洒脱的性子,那是被父母无限宠爱的证据。
沈悦笑容绽开:“不瞒宋姑娘说,父亲一直希望我能嫁给太子殿下。”
宋温惜的笑容缓缓敛去,她反应了片刻,又立即笑道:“原来是这样。”
沈悦又冲她礼貌地一笑,缓缓闭上眼,也准备休息片刻。
宋温惜的笑容再也挂不住。
她看了看车中的几人,恍然意识到,或许她忘了伴读最根本的意义。
虽然伴读名义上是为公主找的,可选的也都是名门望族的女儿,进宫后也常常会遇到太子。这无疑是为了让太子能提前了解这些经过精心挑选的名门闺秀,日后好在伴读中间挑选妃子。这样总好过,在双方都对对方毫不了解的情况下,直接选妃。
所以这几位伴读,恐怕除了她,都是一心想要嫁给晏望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