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毒发了?可还没到初五,怎么会毒发?”宋温惜听到晏望宸的毒提前发作了,也十分惊讶。
将晚皱眉道:“在下也不知道,或许,或许是因为殿下这两天太过疲惫,没有休息好。”
宋温惜心中疑惑,宋嫣然和香芙也都是一脸错愕。但她管不了那么多,想着先去看看再说。
于是宋温惜连忙起身,对宋嫣然和香芙道,“我去去就回!”便跟着将晚走了出去。
将晚如释重负,带着宋温惜往晏望宸的营帐走去。
宋温惜刚撩开营帐的帘子走进去,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到一旁。
她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那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只听他声音暗哑地对跟在后面的将晚说:“出去,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将晚立刻识相地退了出去,还不忘将营帐的帘子拉紧。
宋温惜闻着晏望宸身上的檀木香,感受着他炙热的呼吸,脸颊顿时染上红晕。
她刚抬起头想要问他怎么会突然毒发,便被晏望宸的唇堵住了所有想问的话。
宋温惜只觉得他体温烫得惊人,毒发似乎不像是装的,一时也不敢推开他。待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时,晏望宸终于放开了她。
“小惜......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他开始解她的衣扣。
宋温惜挪开眼神问他:“殿下为何会提前毒发?”
晏望宸没有回答,只是不断用手撩拨她。
“等等,你......”宋温惜的手撑住他的身子。
现在可是白天,营帐中虽然光线昏暗,但不点灯也能看得清一切。她难免有些抗拒。何况,就算有将晚在外面守着,可是......总会有人时不时经过。
晏望宸却将她的手按下,又将她两手都禁锢在身后。他俯身轻吻她,依旧耐心地点燃她的渴望。
宋温惜身子软了下来,渐渐只能靠着晏望宸站着。
晏望宸再抬起头时,凤眸如待捕食的野狼般看着她。
宋温惜刚想生气地理好衣服便走。下一刻,晏望宸竟又将她一把抱起,往床铺走去。
“你做什么?”宋温惜警惕地问。
晏望宸看她一脸严肃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隐晦地说:“解毒,一次怎么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