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惜微微蹙眉。
什么意思,不是说,让她有事可以拿着去找县令?如今她也用不上了,还给他又如何?
晏望宸见她表情凉薄,眸色更深,抓着她的手低吼道:“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你怎敢还给我?!”
宋温惜微微一愣,视线又移到那枚玉佩之上。
她从不敢为这枚玉佩赋予其他意义,一直只当是晏望宸一时愧疚,给她留下的护身符。
宋温惜没想到,原来晏望宸是这个意思。
她愣了片刻,看向站在营帐门口阴冷地盯着她的沈悦,她忽然嗤笑一声:“既然如此,我更要还给殿下了。毕竟现在殿下心系旁人,我留着,多有不便。”
眼下这情况,她若是拿着晏望宸的玉佩,只怕沈悦又要想方设法将她杀了。宋温惜就算是疯了,也不会留下这个烫手山芋。
听她这样说,晏望宸的下颚紧绷,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不顾伤口传来的剧痛,用力将宋温惜拽回到营帐门口,冷冷地对沈悦说:“沈姑娘,我有事同宋姑娘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殿下,我......”沈悦早已收起凶狠的目光,此时泛着水光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晏望宸。
“该走的是我,你......”宋温惜想要挣脱开,却被晏望宸一把拉进帐中。
帘子落下,沈悦被关在帐外。她狠狠咬着牙,眸光冰冷地盯着紧闭的帐帘。
两个守卫纷纷避开目光,尽量不让她更加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