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只,只是,只是第一次见到陛下龙颜,臣......臣有些,有些惶恐。”宋温惜连忙堆出笑容,谄媚地道。
晏望宸似乎也习惯了臣子的畏惧,见怪不怪了。
他有一件事十分好奇:“沈温淮,你身为淄阳王之子,如今已是世子,想必日后要世袭王位,又何必非要考官?”
宋温惜早就准备过这道问题,便不假思索道:“陛下,臣无能,天生身子孱弱,不是练武的苗子,无法子承父业。纵使臣被立为世子,若是没有真本事,也无法让人信服。”
她顿了顿,认真道:“所以,臣决心要靠自己的努力,在朝中立足。”
晏望宸忽然轻笑起来:“你让朕想起一个人。”
宋温惜小心翼翼地问:“谁?”
“陈卿安。”晏望宸嘴角勾起一抹笑,不知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陈世子早年间身子也十分差,咳疾不断。为了在朝中立足,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宋温惜身子一震,她想起了陈卿安咳疾痊愈的代价,心中微微有些发酸。
她只能强挤出笑容,道:“陈......陈世子现在看上去,似乎很健壮。”
晏望宸没有说话,沉默片刻,敛了笑意,正色道:“沈世子,相信你还记得殿试卷上,那一道关于水患的题。”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