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马蹄声渐近,只见淄阳王一身戎装,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疾驰而来。
“父亲!”宋温惜连忙朝淄阳王挥手。
淄阳王见宋温惜牵着小鱼站在关口,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吁——”的一声,淄阳王驻马停在他们三人面前。
他翻身下马,不可置信地问:“温惜,小鱼,你们没事?”
宋温惜什么都没有说,上前搂住了淄阳王。见到父亲平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祖父!”小鱼也扑了上去,开心地叫道。
淄阳王似乎有些受宠若惊,揽住女儿和外孙,问:“你们怎么在这里等本王?”
宋温惜这才站直身子,质问道:“父亲为何这般莽撞?收到一封信便冲回都城?小鱼我自会照顾好,父亲这是不信我?”
淄阳王再傻,此时也明白自己被人耍了。
“小鱼没有被劫持?”他想挠头,却忘记了自己戴着头盔。他反应过来后,才将碍事的头盔摘下。
宋温惜轻叹一声:“小鱼倒也确实被劫持过,只不过......”
“哪个王八羔子敢劫持老子的外孙?!”淄阳王将头盔狠狠砸在地上。
陈卿安上前捡起头盔,耐心地劝道:“淄阳王,不如我们边走边说。”
“是啊,父亲,马车上有茶水和糕点,父亲边吃边听。”宋温惜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