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怕惊了这春(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范衍说着。</p>

和小二说的一般无二。</p>

从他们的口中听出的,也尽数是普陀寺的好。</p

陈落是不好肯定的。</p>

他总觉得其中有问题的。</p>

世界上,没有万般皆好的人和事……</p>

不管做什么事情,总会有别样的声音存在,这是人性,谁都无法改变。</p>

可当一个人一件事,所有人都觉得他好的时候,那么就有可能,这是他想要给所有人看到的。</p>

这点陈落可能是最具有发言的权利了。</p>

他在大周为不争。</p>

可当真不争?</p>

满山桃花。</p>

消失的人。</p>

偶尔兴之所起布置下的阵法。</p>

又或是什么、</p>

不争不争……其实只是他所争的是这世人都看不到的东西罢了。</p>

最重要的是陈落过于了解宁书安了。</p>

如今他以成圣。</p>

止步于儒山之内。</p>

可对佛,基本抱有和自己一样的态度。</p>

亲自下令让普陀寺在郭北县立庙,怎么看,怎么也不现实的……</p>

……</p>

郭北县距儒山不远。</p>

此时清晨。</p>

偶尔微风。</p>

带着水汽。</p>

凉意也深了几分。</p>

因为昨夜大雨的原因,这官道上倒是并无什么人,连百姓也少了许多。</p>

陈落和范衍不疾不徐。</p>

见了儒山。</p>

拾阶而上。</p>

还未靠近宁庙,周身的环境似乎有了什么变化一样,只是若是再看一分,到也没什么变化了。</p>

有檀香渺渺。</p>

有鸟雀初鸣。</p>

远远的,陈落便见到了那宁庙门口站着一人。</p>

人为书生。</p>

白衣。</p>

白衫。</p>

于阳光下,散发着光芒。</p>

在见到陈落到来的时候,那书生快速几步而来、</p>

“见过师尊!”</p>

陈落笑着。</p>

“许久不见……看来,尚好。”</p>

宁书安道:“师尊看起来也很不错……听闻向夫子说,师妹和小白陪着师尊出了北域,可惜……弟子却是无法陪伴师尊身后。”</p>

“各人皆有缘法……你能于宁庙,为天下儒生圣人,这便是你的缘法,与身消道陨于这人间,出不得儒山,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了!”</p>

昔日宁书安身死。</p>

便在这儒山入葬。</p>

后又因其儒道圣人身份,虽死犹记于天地。</p>

于是,终于百姓信仰之中,于儒山入圣……为儒山神君,更为宁庙圣人。</p>

只是这世间有因有果。</p>

或许因为圣人之果过于关键的原因,宁书安却是无法走出儒山的。</p>

一身本事,也便留在了这里。</p>

当然。</p>

或许有一日,这桎梏会被打破。</p>

但此刻的他也好,还是陈落,都是做不到的。</p>

昔日陈落上过儒山就发现了宁书安的元神在儒山成型,这也是昔日为什么他说,宁书安虽死,却还活着的原因。</p>

当然。</p>

这些秘密也不算什么秘密了。</p>

“师尊教诲得是,能于宁庙,见玉山书院,守护玉山书院,这便是弟子的幸运了。”</p

陈落点头。</p>

懂知足,是好事。</p>

“见过大师兄。”</p>

范衍行礼。</p>

“见过小师弟,这些年不见,小师弟也入元婴了,极好。”</p>

“比不得大师兄。”</p>

宁书安微笑。</p>

他活着之时,已是半圣。</p>

半圣境界,同于合体。</p>

死后被世人称之为圣人,但其实非是真圣,为亚圣。</p>

修为等同于炼虚。</p>

这范衍说比不得宁书安,倒是无什么问题。</p>

莫说是他了。</p>

汇聚了天下儒生信仰的宁书安,即是陈落,也无法肯定能打得过他。</p>

当然。</p>

不曾试试,不好说。</p>

且还有那养剑百年的练炁之剑……</p>

如今更有那蕴养中的绝世法宝,就更不好说了。</p>

“师尊来得正是时候……向夫子也在此间呢。”</p>

“哦?他也在?”</p>

陈落笑了起来:“那还真是来得巧了……”</p>

入了宁庙之后。</p>

院中有一白虎,趴在那里。</p>

打着哈欠。</p>

颇有些累的样子。</p>

见到陈落走入,有些微微顿了下。</p>

然后便是化为一中年男子。</p>

“宁圣说,去接个人……老夫还想这是谁,竟想是公公。”</p>

向夫子笑道:“何时回来的?”</p>

“昨夜入的郭北县,恰好遇到了范衍,便来了宁庙了。”</p>

陈落坐了下来。</p>

“你们刚喝酒?”</p>

“闲着无事,便喝一些、”</p>

“正好,一起。”</p>

四人坐下。</p>

陈落闻酒,有些意外:“不曾喝到的酒?”</p>

宁书安道:“向夫子偶然得到的酒方,为桃花酿。”</p>

陈落喝一口。</p>

“如何?”</p>

“好酒……”</p>

陈落道:“满嘴流香,不过一口,便如同喝下了半个春,可也只能是喝一口,若是再要喝一口,却是不舍了。”</p>

“为何?”</p>

“怕惊了这春。”</p>

宁书安沉默。</p>

向夫子沉默。</p>

范衍不解……</p>

只是却也觉得,师尊这话仿佛若有所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