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虽知晓书山已在了她的身上,可具体有什么能力什么的,陈落是不知晓。</p>
便是今日见了虚影,便是书山的能力是什么,也不知分毫。</p>
唯有可见的是,似乎书山中,这天下山河之力,皆可随猫娘娘心意,随手勾勒了。</p>
“挺好的。”</p>
陈落满意,低头,继续雕刻手中的雷击木……</p>
隐约间,那雷击木有了形。</p>
为剑……</p>
这第十剑,也该出了。</p>
至于名字……</p>
便为宁来剑。</p>
……</p>
宁来死了!</p>
他和猫娘娘的战斗并无持续多久……</p>
似乎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p>
猫娘娘自虚空下来后。</p>
对着陈落行礼。</p>
陈落并无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p>
将手中的剑收起来……</p>
几乎是巧合。</p>
在宁来死的第一时间,这一把剑也被陈落淬炼成功,终成为了一把不弱的法宝,仅差那么一步,也就能入了镇派级别了。</p>
也是在宁来死后不久,京都就下了一场大雨。</p>
大雨不曾停止。</p>
有越下越大的趋势。</p>
到了后面,更是下去了冰雹……冰雹大的有鸡蛋大小,小的砂砾。</p>
渐渐地,越发离谱……</p>
南湖中的中湖水终于倒灌,似乎要淹没了京都城一样。</p>
好在……</p>
那湖水将要涌现进来的那一刻,似乎好像被谁阻挡了一样,又倒流了出去,不久后,就恢复了平静。</p>
可这仅是京都。</p>
北域三十六州出生的事可不少。</p>
台州天崩……</p>
偌大的望月山坍塌了!</p>
宁州所在,地龙翻身,整个城池淹没在了废墟中,不知有多少百姓死在了其中。</p>
坦洲之地,瘟疫横行。</p
一夜之间,死亡人数超过数十万,还有不断蔓延的趋势。</p>
等等……</p>
整个大乾在一夜之间,风雨飘零。</p>
陈落是自小黑口中得到的消息……</p>
听到这消息,陈落喝了一壶故人酒,似乎觉得笼罩在京都上空的云雾,越发的厚重了、</p>
猫娘娘坐在了陈落身边。</p>
“师尊觉得,这是师尊的错?”</p>
“倒也没有。”</p>
陈落摇头:“只是有些感慨……”</p>
“感慨?”</p>
“是……”</p>
目光望去,似乎看尽了整个北域,也看到了东土,还有那南疆所在之地。</p>
“世人皆妄想超脱,也想成为这天地的主人,可他们又怎么会明白,其实从一开始,这超脱永远不曾存在。</p>
妄想成为这天地的主人,又怎么可能做到?</p>
他们觉得,修仙,成仙,便是超脱。</p>
可又怎么会明白,当真有一日成了仙,也不过只是另外一尊巨人眼中的蝼蚁?而蝼蚁的命运,便永远的受限于他人之手。</p>
比如今日的大乾百姓。</p>
比如今日的宁来……</p>
他们也好,我们也罢,似乎……一直走在了一个圈子里,一个被控制的圈子里,而这一个圈子,似乎也才是香火之道给与这一方世界的真正目的吧?”</p>
为百姓之死而愧疚?</p>
倒也没有……</p>
宁来算计了自己,自己出手,并无错……</p>
且自己也已斩断了他和大乾的气运。</p>
于情于理,这愧疚又从何而来?</p>
只是到了如今,大抵是看的多了,经历多了,也便越发的觉得,这香火之道,世人皆将它看得过于简答了一些。</p>
猫娘娘眉头微微一簇。</p>
似乎听出了陈落话外的意思……</p>
“师尊觉得香火之道有问题?”</p>
陈落摇头。</p>
“不好说……也说不准,只是有时候却也在想,香火之道的出现,当真是这天地气运消失,不够支撑炼气之道的存在?</p>
还是说,有人不愿意这练气之道出现在人间?”</p>
遗世之人为何非要自己死?</p>
自己威胁到了天穹大陆?自己一生不争不抢,上善若水……</p>
便是路上见了一只蚂蚁,也不舍得去踩踏。</p>
如今却说自己威胁了这一方世界?又如何说得通?</p>
唯一能想到的,似乎只有练气之道了……</p>
当然。</p>
说不得。</p>
也不敢肯定的。</p>
不过没事……</p>
既不明白,那便自己亲自去问就是了。</p>
……</p>
陈落在燕子坞一住,便是二十年的时间……</p>
这二十年来发生了许多事。</p>
自宁来死后的第三日,陈落便闭关了……</p>
倒也不是他想闭关,而是实在也是有些无奈,当天夜里太极阴阳的意蠢蠢欲动,心中的感悟也多了许多,</p>
他本到了神游七境……</p>
这闭关,便是为了冲击神游八境了。</p
不过在闭关的前两天晚上,燕子坞来了两拨访客。</p>
第一波为大乾皇帝:朱锦文。</p>
他是一人入的燕子坞……</p>
见陈落。</p>
行礼、</p>
“朕受国师宁来所托,为公公带来一物……”</p>
陈落请锦文皇帝入院子。</p>
问:“国师留了什么东西?”</p>
锦文皇帝拿出一锦盒。</p>
打开……</p>
里面为一玉简。</p>
拿起……</p>
查探了玉简内的内容。</p>
陈落沉默……</p>
许久。</p>
“倒是难为他了……”</p>
锦文皇帝道:“国师随是妖,可于我朱家来说,却也如同先祖……”</p>
他想再说什么。</p>
可话已哽咽、</p>
“公公,告辞……”</p>
他退去。</p>
陈落看去……</p>
刚刚锦文皇帝所站的地方,旁边的石桌上,也留有一玉佩,</p>
玉简上有一字“落”</p>
这是昔日陈落给宁来,宁来又转交给锦文皇帝的……</p>
虽说他和宁来六百年的情谊算是还清了,可既是送出的玉佩,若是真到了那一日,陈落也定会帮一把大乾皇族。</p>
如今这玉佩已经送回……</p>
“大乾朱家……倒是有骨气,宁来……在这点上,你还是胜了咱家了。”</p>
昔日的绥和帝。</p>
今日的锦文帝。</p>
似乎……自己不如了宁来了。</p>
……</p>
第二日的客人为徐清河还有付娜。</p>
见陈落。</p>
行礼……</p>
不曾多言,只是喝了少许的酒,便离去了。</p>
离去时。</p>
徐清河问道:“国师一死,北域妖族便会失了控制,大乾恐怕未来会混乱很多……公公会做什么?”</p>
这并非简单的一句话……</p>
陈落似乎也明白了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p>
微微一笑。</p>
“闭关修炼,至于徐掌门和付掌门要做的事情,咱家不关心,也不会去过问的。”</p>
两人点头。</p>
松了口气……</p>
终离去。</p>
人啊,总是不愿久居人下的,青阳门如此,云空阁,亦是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