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不知什么时候来了。</p>
拿着扫把、</p>
虽说看不到眼前的一切,但伴随着老黄狗时不时的低犬声,竟也能将地上的落叶扫的干净无比。、</p>
“谢谢你了,老黄。”</p>
谢以蹲下身体,轻轻的揉着老黄狗的脑袋。</p>
他看不到,但却能知晓老黄狗现在定然是一副摇着尾巴,吐着舌头,眯着眼睛,一副享受无比的样子。</p>
这些年来,若非老黄狗他怕是要活不下来,也走不得这般远的路。</p>
或是心有灵犀。、</p>
也或是相依为命久了。</p>
老黄狗的每一声犬吠,他却是知晓得其中的意思。</p>
“呜呜……”</p>
老黄狗低呜了几声,眼睛看向了陈落的方向。</p>
“前辈睡了是吗?那我们便轻一些,莫要吵醒就是了……”</p>
谢以说着。</p>
……</p>
谢以一住在院里,便是住了三年的时间。</p>
陈落也在海城住了三年的时间。</p>
直到,三年期满,陈落这才离开了海城,骑着一匹驴,游走于东土世界,见了天下各州之景,也补了东土篇章的人书篇。</p>
对于陈落来说,海城的三年倒是没什么变化。</p>
无非便是闲着无聊打拳,喝酒。</p>
偶尔呢,也去见了见红玉,少不得和她来了个深入交流了几分。</p>
再后来,红玉便常过了一墙之隔的院子,出现在了陈落的后院。</p>
见到谢以的时候,红玉有些意外了下。</p>
“这不是那瞎子吗?”</p>
“家中缺少了个扫地的,咱家看他不错,便收留了……”</p>
扫地,找个瞎子?</p>
红玉有些无法理解,可想着面前这男人,似乎也就理解了。</p>
只是有些时候也不明白。</p>
“先生,你为何总喜欢自称咱家?这不是宦官的自称吗?可您好像不是太监哦……”</p>
这个问题不是红玉第一个问。</p>
陈落倒也没避而不谈,只是道了一句:“尚且缺了什么,于是也便不全了……”</p>
不全?</p>
红玉又不懂了。</p>
明明很全,又有哪里不全了?</p>
但却也不好再问了!</p>
谢以依旧扫地,很安静,就好像寻找到了自己乐趣的东西了。</p>
陈落也不理他。</p>
只是闲着的时候就在院子里,拿着刻刀,刻着东西。</p>
起初谢以不懂。</p>
也不明白陈落在做什么。</p>
为何拿着院子那被砍断的桑木和柳木在刻……</p>
普普通通的木头,又能刻成什么?</p>
直到……</p>
桑木变成了一把刀。</p>
一把木刀……</p>
刀有三尺。</p
背厚,却又不曾开锋。</p>
这把刀就那样被陈落插在院子里的角落中,再后来,一把柳木刀也出现了。</p>
并排着。</p>
倒也是有趣。</p>
似乎也是因为这两把刀的出现,扫了一年地的谢以,终于问了陈落。</p>
“前辈,可否……去碰它们?”</p>
他喜欢那两把刀。</p>
虽然是木头雕刻的,可却似乎冥冥之中和自己有了关系一样。</p>
“院中的一切,你皆可去碰,那刀……你若是拔得起来,那便是你的刀。”</p>
不过是木刀罢了,又怎么拔不起来?</p>
但谢以却是错了。</p>
两把木刀就随意的插在那里,风吹过,摇摇晃晃,甚至差点倒地。</p>
可不管他怎么用力。</p>
哪怕用了一切的办法,那刀依旧不动如山。</p>
似乎,他拔的不是一把刀。</p>
而是两座山……</p>
重如万万斤……</p>
谢以终觉得不对了,看向了陈落……</p>
“看来,这两把刀还不是属于你的!”</p>
“总会有一日,属于我的。”</p>
“是吗?”</p>
陈落微微一笑:“咱家希望,这一日能早些到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