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是道？</p>

“什么是道？”</p>

陈落没回答。</p>

只是伸出手，指着他的心。</p>

心，便是道！</p>

……</p>

谢以在院子中坐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p>

一个月中，不吃不喝。</p>

这对于瞎子的他是做不到的，尤其他还仅是一个普通人……</p>

于是。</p>

陈落出了手。</p>

院中的地面，四周，常有生机入了他的体，也不至于让他活活饿死在了原地。</p>

一个月后。</p>

谢以睁开了眼睛。</p>

站起来。</p>

对着陈落行礼。</p>

“多谢先生……”</p>

陈落受之，又问：“你可明白了自己道？”</p>

“不明白。”</p>

谢以道：“但我也不想去明白，对于我来说，道和我并无多少缘分，但谢以却明白一件事，这世间上就算是再强大的道，也比不得自己的心……</p>

心若坚定，乾坤可破。</p>

心若不屈，便是这手中的木刀，也可叫这日月无色，可叫这沧海换新田！”</p>

这一次。</p>

陈落终于扬起了他的嘴角。</p>

不管他看得到还是看不到，他也再无掩饰。</p>

“你，很好！”</p>

他点头。</p>

“你，可愿意学一些咱家那不入末微的东西？”</p>

“学什么？”</p>

“刀法！”</p>

“刀法？”</p>

“天下神通的尽头，无非便是规则……咱家有术法无数，却也懂得那刀剑之术！</p>

你并无天赋。</p>

但大道的尽头，也并非是术法神通。</p>

武道……同样可抵彼岸。</p>

你可愿走那武道之路？”</p>

“可会很难？”</p>

“很难！”</p>

陈落点头：“至少，除了咱家之外，尚且无人走过这一条路！”</p>

陈落并未说谎。</p>

他虽是练炁，可也走武道……</p>

刀枪棍棒剑。</p>

淬体，换血，炼脏，他也修习。</p>

用别人的话来说，便是自己吃饱撑着，学了一团大杂烩，最后落得一个什么也不精，什么也不懂的，什么都不像的下场。</p>

当然了。</p>

陈落觉得自己还算好的。</p>

他有无尽的岁月，早晚有一日这些东西自己都能学得不错的样子。</p

就如今来说，他其实觉得自己的武道也还算一般般，勉勉强强看得过去……</p>

“对我来说，连死都不难，这天下哪里还有什么难的东西存在？”</p>

谢以跪下。</p>

磕头：“谢以拜见师尊！”</p>

陈落沉默……</p>

看着谢以。</p>

终究还是点了点头。</p>

“起来吧。”</p>

他终究还是承认了谢以的师徒缘……</p>

只是他算是第几？</p>

大弟子？</p>

还是最小的弟子？</p>

若是最大，可书安在他之前……</p>

可要是最小，三万年后，又怎么和得此时比较？</p>

最后陈落也不愿去多想了，他和书安并无见面的机会，这谁是大弟子什么的，好像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了。</p>

……</p>

陈落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将自己所懂，所会的，悉数交给了谢以。</p>

虽主还是刀法……</p>

可实际上却包罗万象。</p>

纵然是一些术法神通，也提点了一些。</p>

或许他不会，也学不来，可当懂了，再碰到，也便无惧。</p>

谢以问陈落……当武道学到了尽头，会是如何？</p>

陈落摇头……</p>

他不懂。</p>

或许……便是天上的诸神仙魔，也如那蝼蚁一样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