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陆冼坐到他旁边,验收江诏的学习成果。
江诏果然记忆力很好,把那些公式及其变形都背得滚瓜烂熟,甚至还知道是怎么推导出来的,下次就算忘了,也可以现推导出来。
接着又把陆冼随口问的那道历史题答案也都背了出来。
陆教授很满意:“不错啊,进步很大。”
经过一整天的辅导,陆冼也算对江诏的学习能力有了一个全方位的了解。
江诏不笨,甚至可以说很聪明,背什么内容都很快,而且一点就通,很快就能熟练运用。
毕竟江诏是体育生,北体单招文化课成绩才占百分之三十,照这个劲头继续努力,江诏肯定能考上北体。
陆冼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吃饭吧,吃完饭我再给你讲讲英语。”
江诏嗯一声,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陆冼想,如果情绪能化成实物表现出来,现在江诏头上肯定飘着一朵阴沉沉的乌云。
陆冼宽慰道:“好了,都说了我没生气,我只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被你吓到了而已。别纠结了,走吧,不然等下饭菜要凉了。”
江诏这才站起身,帮陆冼一起收拾桌子,端菜。
吃完晚饭,陆冼又给他上英语课,教给江诏好几个高级词、高级句子。
陆教授言简意赅:“这几个句子,用好了,放在作文里就是加分项。”
17、第 17 章()
接着陆冼又用流利动听的声音,教他读几遍。
陆冼发音标准,音色动听,念英语的声音跟唱歌一样,温温柔柔。
陆冼叫他读几遍,看江诏又时不时内疚地看他,陆冼没忍住,拿起卷子轻敲了江诏的头。
“别分心。”陆冼轻声道。
“哦。”江诏这才收回目光,说了句,“哥,以后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冲你发脾气了。”
陆冼若无其事,神色淡然:“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我是你哥,你别想太多。”
江诏嗯一声,这事就算过去了。
陆冼教他写作业,两把椅子挨得很近。
陆冼没注意,起身的时候差点被椅子腿绊倒。
还好江诏及时扶住他:“哥,小心!”
两人靠在桌边,江诏的腰重重抵在桌子边,陆冼半靠在他怀里,跟上次喝醉差不多。
不过这一次,陆冼是清醒的。
陆冼手撑在桌边,慢慢站起身:“没事吧?”
“没事!”江诏强撑着,声音里流露出一股龇牙咧嘴的忍耐感觉。
“腰没事吧?”陆冼担忧地看着他的腰。
“没事。”江诏揉揉自己的后腰,呲了下牙。
应该磕青了。
江诏顿时觉得好笑。
他哥真是,居然平地摔。
“我去拿药。”陆冼回到卧室,提来医药箱,提起他的衣摆。
江诏顿时很紧张,死死捂住自己的衣服。
陆冼皱了下眉:“不把衣服提起来,怎么上药啊?”
江诏拼命摇头:“没事,不疼,过两天就好了。”
陆冼没跟他废话,直接动手掀衣服。
“哎?”江诏拧不过他,只能松手。
少年劲瘦的后腰上,果然多了一块并不十分明显的淤青。
这才刚撞上,等到晚上,肯定会越来越明显。
“转一下。”陆冼让江诏侧对着自己,接着认真帮他上药。
陆冼手很轻,语气里满是关切:“好点了吗?”
江诏眯了下眼睛,后腰那块皮肤不小心碰到陆冼的手指,有点痒。
江诏回道:“好多了。”
陆冼又问:“还疼吗?”
江诏压低声音,开起玩笑:“你帮我吹一吹,就不疼了。”
陆冼手一滞,接着反应过来,轻笑:“多大人了,还撒娇。”
他嘴上那么说,却最终还是弯下了腰。
下一秒,江诏瞬间瞳孔放大。
暴露在外的肌肤碰到微热的呼吸,像碰到了一阵暖风,又酥又痒。
被吹到的那点皮肤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下。
陆冼抬起头,声线平稳如常:“好了,走洗洗睡觉吧。”
“睡、睡觉?”江诏太过激动,本来就被吹到有些迷糊的脑袋变得更加迷糊了。
“不洗脚怎么上床?不是你说要跟我睡一张床吗?”
江诏语无伦次:“哦、哦。”
江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陆冼好笑地看着他,眼睛瞄到江诏耳朵上,顿时笑出了声:
“江诏,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