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赵“啊”了一声，显然陈晚星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让他感到非常惊讶。</p>

“什么？苗小树有精神病？”</p>

陈晚星道：“我也不知道，所以问你。”</p>

光头赵说道：“没听说过啊，他要是有精神病，在农村，我们不可能不知道，毕竟你也知道农村的八卦有多厉害，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能给你编出花来。”</p>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p>

陈晚星明白。</p>

光头赵的意思是，但凡苗小树有一丁点行为疑似精神病，那经过农村八卦后，他百分百患上精神病。</p>

“那我没什么问题了，麻烦你了。”</p>

挂断电话之后，陈晚星叹了一口气。</p>

梦，终归是梦。</p>

人的头掉了，还能活，还能说话，只能存在于虚构的故事中。</p>

现实世界，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p>

那也就是说，一切都还是老样子。</p>

苗小树没有人格分裂，消失的葡萄的去处，依旧是个谜。</p>

光头赵并不是跟苗小树是一伙的。</p>

想通了之后，陈晚星躺在**却怎么也睡不着了。</p>

前半夜，除了做那个离奇可怕的梦，什么也没发生。</p>

后半夜，会有什么发生吗？</p>

陈晚星睡不着，索性不睡了。</p>

但是一直到天亮，还是什么也没发生。</p>

苗小树一大早就起来了，或者说根本没睡。</p>

他上来敲门，问陈晚星早餐还有午餐吃什么？他准备去做饭。</p>

陈晚星顶着一双熊猫眼来开门。</p>

看到陈晚星这副模样，苗小树哭笑不得。</p>

“你昨晚不是睡得挺好的吗？怎么回事？”</p>

苗小树道：“我昨晚打了一个通宵的游戏，并没有听到楼上有什么响动，所以，我觉得你应该睡得挺好。”</p>

然后苗小树凑到陈晚星耳边，“昨晚我奶奶没有出来找你吧？”</p>

陈晚星瞪了他一眼，“你希望她出来还是不出来？”</p>

苗小树讪笑了两声，“不说就算了，我去煮早餐。”</p>

“等等！”</p>

苗小树的动作很快，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走到了楼梯口。</p>

“你刚刚说，你昨晚打了一通宵游戏？就没离开过你的房间？”</p>

苗小树点头，“没有离开过，现在来找你，算吗？”</p

陈晚星摇了摇头，她挥了挥手，“没事了，你去煮早餐吧。”</p>

等苗小树离开之后，陈晚星也跟着下了楼。</p>

下楼之后，她直奔凉亭。</p>

走到凉亭下面的时候，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光头赵家的方向。</p>

光头赵家的楼顶，此时空空如也。</p>

陈晚星走进了凉亭，她来到昨天晚上藏泥垢的地方。</p>

她惊恐地发现，她昨晚藏起来的泥垢，已经不见了。</p>

不止藏起来的泥垢不见了，她刻意弄脏的一些地方，此时也干净如初。</p>

陈晚星呼吸开始变得急促。</p>

苗小树昨天一晚上没离开过她的房间。</p>

那到底是谁，把她弄脏的地方擦拭干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