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想过去看看。”秦阿语并不想说真话,她觉得那种话说出来,没人会信。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谢妙生:“我想知道罗叶儿到底是因何而死。”
谢妙生沉默不语。
秦阿语揪紧了膝盖上的衣服。
“恕我无法告知。”谢妙生终于开口。
“那个地方很危险,夫人身子娇贵,还是不去为好。”
“罗叶儿的事我也同夫人说了,她只是凑巧经过那里。”
“如若没旁的事,我让青冥送夫人回去,今日是中秋,望夫人过得开心。”
谢妙生下了逐客令,可秦阿语并不想就此放弃。
“如果说,”秦阿语有些紧张,“如果我说,罗叶儿身上的伤是人为的,大人……会信吗?”
明晃晃的眼眸看着谢妙生,眼底藏着些许怯意,却极力克制住,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打量。
谢妙生收回目光,眸底多了一丝忧伤与黯淡。
她对贺于澜,不会这般小心翼翼。
谢妙生喝了口茶,按捺住心底的念头,道:“夫人说的,我都信。”
秦阿语没想到他会信自己,欣喜道:“所以大人……”
“夫人先告诉我,为何要执着于此事?”谢妙生虽然相信她,但并不会轻易告诉她那些事情。
这些事本就与她无关,贺于澜离开之前,亦嘱咐自己帮忙照顾她,如此,谢妙生更不会将她牵扯其中。
“我……”秦阿语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要说出火药的事情,可能会牵扯到她的身份。
毕竟原主在深山中长大,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
突然说出这么可怖的东西,以谢妙生谨慎的性子,肯定会对她的身份起疑。
她的真实身份,连贺于澜都未曾告知。
到底要不要说呢?
谢妙生看她沉眸不语的样子,眸光黯淡了几分。
他都说信她了,她连真话都不愿跟自己说吗?
“罢了,不勉强夫人了。”谢妙生给她重新添了杯茶。
“我所做之事,多涉及朝堂之事,夫人还是少知道为好。”
秦阿语问:“包括罗叶儿这件事吗?”
谢妙生颔首。
回去之时,秦阿语比来时还要心事重重。
坐在马车里,她脑海里不断闪过梦里的画面,以及罗叶儿的死状。
如果杜兰儿真的做出火药,如果她真的对贺于澜爱而不得。
她有可能会做极端之事。
秦阿语已经被她报复过两次了。
如今贺于澜在坞城,坞城可是边城。
他又是将军,如果坞城在他手里出了什么事,那当今皇上一定会问责他。
不行!
即便这些都是假设,但是从昨晚开始,她心里便一直不安。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必须要做些什么。
防患于未然。
秦阿语拍了拍马车:“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