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惹怒滕管事,我妹妹又怎么会死!”
他的脸上露出几分病态的偏执,不自主地朝秦阿语走近。
秦阿语想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别想跑!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他的力气极大,似乎害怕秦阿语逃跑。
手腕的剧痛让她不适地皱起眉头。
“木头,你冷静些!”秦阿语试图安抚他,“你妹妹的事,我很抱歉,可你妹妹是……”
木头根本不给她说话,“闭嘴!你不配提我妹妹!”
他的动作更加粗鲁,秦阿语被他推得撞到了墙上。
剧痛让她眼前一黑,木头的重量压下来,秦阿语听到耳边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紧接着,木头被人推开了。
秦阿语的眼前明晰起来,她看到了另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这人看起来比木头还要高大,寒冷的冬日露着两条胳膊,挡在秦阿语面前,凶狠地盯着木头。
木头摔在地上,脑袋被磕出了血。
他暗骂一声,目光狠戾地看向秦阿语她们,说:“今天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他一挥手,巷子里涌出十几个打手。
男人瞳孔微缩,转身想要带秦阿语走。
秦阿语靠在墙上,手捂着肚子,脸色苍白。
男人看到一把匕首插在她的腹中。
血色将她身上的衣服染红。
他神色剧变,二话不说,抱起秦阿语就跑。
春芸办完秦阿语交代她的时候,回来却只见马夫陪着两个孩子时,疑惑道:“夫人呢?”
马夫道:“夫人不知去了哪里。”
春芸皱眉,心想秦阿语可能是去买别的东西了,便带着孩子原地等她。
大约等了一刻钟还不见人,她着急,又问马夫:“夫人离开多久了?”
马夫道:“约莫有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
春芸心觉不安,赶紧带着孩子回家,然后又派人去食楼看看夫人在不在那里。
得到的消息是不在。
秦阿语不见了。
春芸彻底着急起来,想要找段进,可平时他都在的,偏偏今天离开了好久。
家里有孩子,她又不能离开,只能将所有仆人都派去找秦阿语。
段进得知秦阿语不见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一刻了。
林家的人也帮忙寻找,林季瑶让父亲联系底下所有商户去寻找。
将清水县翻遍了,都找不到秦阿语的人影。
段进意识到她可能出城了。
春芸急得要哭:“夫人大病初愈,身子还没养好,能跑去哪?”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段进。
秦阿语身体还没痊愈,断不可能无故离开清水县。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他赶紧联系青冥,让他把秦阿语的情况告知给薛侃他们。
而薛侃一行人早在他之前,就知道了秦阿语会遭遇危险的消息。
谢妙生曾经跟他说有人跟踪秦阿语,所以这些时日一直派人跟在左右保护。
虽然最后他的人被刻意支开了,但知道秦阿语最后出现的地方在哪就够了。
薛侃回头看身后马车,道:“清水县快到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门帘,瘦削的腕骨上挂着一串菩提手珠。
“终于可以不用躲躲藏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