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语赶到妙手医馆的时候,魏渊如正在给秦道成诊治。
她平复呼吸,走过去握住三姐姐的手,轻声问:“爹爹怎么样了?”
秦阿竹摇首,“大夫还没说。”
过了会,魏渊如才将秦道成的手放好。
秦阿竹迫不及待问:“大夫,我爹他怎么样了?”
魏渊如道:“令尊是中毒了。”
“中毒?”两人异口同声。
秦阿竹不敢相信:“这不可能,我爹这几天都是跟我待在一起的,他哪也没去,我们吃的东西都一样,为什么他中毒了,我们却没事呢?”
秦阿语想到什么,对秦阿竹道:“三姐姐,你让大夫也给你把把脉。”
秦阿竹赶紧伸出手,让魏渊如把脉。
魏渊如神色凝重,“姑娘也中毒了,只是症状比较轻,又胜在年轻,所以没有反应。”
“什么?”秦阿竹傻了,又把梁玉成拉过来把脉。
还是一样的结果。
“难道,是有人在我们的吃食里下毒?”秦阿竹觉得不可能。
家里怎么会有人给爹爹下毒呢?
在家中的都是至亲的亲人啊。
魏渊如道:“令尊身子不好,之前受过很严重的伤,没调养过来,又过于劳累,导致身子很虚弱,才会有这么严重的反应。”
“他不能再劳累了,必须要休息,一会我给你们开调养身子的方子,每日要按时给他喝。”
“那大夫,他中的毒呢?”秦阿竹问道。
魏渊如道:“他中的毒只是能让人身体亏虚的,剂量不是很大,我方才已经给他施针了,开的方子里也有解毒的药,姑娘无须担心。”
秦阿语跟秦阿竹听到,都松了一口气。
幸好爹没事。
只是爹要调养身子的话,在云和镇最为合适。
秦阿语想,她是不是可以趁这个时候,把爹接到云和镇来住。
不过单把爹接过来的话,二叔三叔他们可能会闹。
秦阿语头疼地扶住脑袋。
贺于澜揉揉她的脑袋,“大夫不是说爹没事了吗?别担心。”
秦阿语点头,想着差人把爹的情况告诉家里人,便同三姐姐说了一声,离开了。
秦道成的情况传到了家里。
“什么,中毒?”众人大吃一惊。
二叔骇然道:“那这意思,岂不是说咱们家里有人投毒要害大哥?”
三叔皱眉:“不能吧,大家都是一家人,谁会干这么阴毒缺德的事情?”
在一旁做针线活儿的三婶冷哼,“家人?怕有些人不觉得我们是家人吧?”
她的话意有所指,但没人敢接声。
刚从厨房出来的林氏听到,将手中的菜篮子往地上狠狠一砸。
“老三媳妇,你什么意思?”
“大嫂,我又没说你,你上赶着凑什么热闹?”她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嘲讽。
眼神仿佛在说你不打自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林氏脸色扭曲。
“你不就看不惯我这个大嫂,想赶我走吗!”
三婶冷笑,“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啊。”
“我告诉你老三媳妇!”林氏叉腰,俨然一副泼妇样。
“老娘还不稀罕嫁到这里来呢!一个面貌丑陋的鳏夫,还带着五个拖油瓶,我呸!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