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开业时,她还能出场凑个热闹。
小年过后,没过多久,除夕也很快到了。
秦阿语特意把秦道成还有秦阿竹接到自己家里来过除夕。
秦阿竹心里始终不放心秦道成,她跟梁玉成在云和镇没有落脚的地方,便陪着秦道成住在青石巷里。
秦阿语并没有把自己中毒的事情告诉给他们。
新年将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府里热热闹闹地准备晚上的除夕宴。
秦阿语在屋里试贺于澜给她买的新衣,贺于澜在旁陪着她。
同一日,灵州。
“公主,圣上派来赈灾的大人到了,在外求见公主,公主要见一面吗?”
“不见不见!”燕婧姝正收拾自己的行李,“本公主已经将赈灾之法都写在册上了,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你让他问问灵州知府。”
燕婧姝只有一个行囊,草草收拾好后便要离开。
转身看到一群婢女太监,把她吓了一跳。
“你们怎么又跟过来了?”
那群婢女太监立即跪下来,“无意冲撞公主,请公主责罚!”
燕婧姝头都疼了,“本公主不是告诉皇兄,今年除夕不回京州过了吗?你们还跟过来干什么?”
为首的婢女道:“圣上吩咐,要奴婢们跟在公主身边伺候。”
燕婧姝扶额:“本公主有手有脚,不需要你们伺候,再说了本公主还要赶路,可没功夫等你们。”
众奴婢齐声道:“请公主殿下允奴婢在身边伺候。”
燕婧姝头更疼了,她忽而瞥见门外一抹熟悉身影走过去,心中有了主意。
她大摇大摆地从她们身边走过去。
那群婢女立即抬起身子看她。
燕婧姝凶巴巴道:“给本公主跪好了,本公主没准许你们起来,便一直跪着!”
“公主恕罪!”
见她们又跪下去,燕婧姝满意地点点头。
客栈外面肯定也有皇兄派来的人在等她,像苍蝇一样摆脱不掉,烦都烦死了。
所以她没有选择下楼梯,而是直接从走廊的窗户翻出去。
“岱岱,快接住我!!!”
一道矫健的身影在燕婧姝跳下去的瞬间就把她接住了。
青岱抱着她足尖轻点,行走于屋瓦之上。
燕婧姝搂住青岱的脖子,笑嘻嘻道:“岱岱你来得真及时,当赏。”
待出了城门,青岱才把燕婧姝放下来。
“属下冒犯公主,请公主责罚。”
燕婧姝皱眉:“你怎么又跪了?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以后不必跪我,你怎么就是不听!”
青岱道:“公主是千金之躯,属下是贱奴之身,不敢越矩。”
燕婧姝瞪了他一眼,把行囊丢给他:“每次都是这句话,本公主的耳朵听得都要起茧子了!”
青岱接住她的行囊,见她要上马车,便起身去扶她。
等燕婧姝坐稳了,他才让马夫出发。
“岱岱,人人都问我为何去江州,为何你不问?”
青岱坐在马车前面,道:“公主所做之事,自有公主的道理,属下只要保护好公主便好。”
燕婧姝不开心,“你不问,我怎么跟你聊天啊?”
青岱:“公主可说想说的,属下听着,不会走神。”
燕婧姝嘀咕一声真是榆木疙瘩,便不再理他了。
她从马车暗格里拿了话本出来看。
除夕日,公主离开灵州,悄无声息消失半个月后,出现在江州清水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