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于澜这里找不到出路,云苓的人便意图跟踪段进的行踪。
可段进极为谨慎,好几次摆脱了跟踪不说,还把她的人抓住,让她白白损了五个人。
眼看着上面那位给她的时间不多了,云苓不想再坐以待毙。
她必须找到那个东西,才有一线生机。
云苓离开时还换上了梅儿的衣服。
贺于澜还在府上,她若想成事,必须把他支开。
云苓把主意打到秦阿语的父亲,秦道成身上。
岳父出事,贺于澜不可能不管。
这个时候,贺于澜在书房看京州来的信。
有谢妙生的,有唐玄的,也有大哥的来信。
这段日子,他在京州的朋友在帮他寻找朱果根的下落。
可找了那么久,几乎一点消息也没有。
贺于澜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如今阿语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若是找不到朱果根,该怎么办?
他不敢想。
阿语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没有她以后的生活。
“将军!”段进从外面跑进来,面上喜色:“将军,有个好消息,前几个月夫人派属下寻烟花师傅做的东西,做出来了!”
贺于澜神色一凛,“真做好了?”
“是,属下派了咱们的人严防死守那一处地方,做出来时试了下威力,确实比咱们军中原有的火药强多了!”
太好了!
贺于澜心中有了一丝悦色。
谢妙生将火药的事情告诉他时,他原本不敢相信,他娇弱的娘子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烟花师傅按照她给的法子,竟真的把威力大的火药做出来了!
贺于澜的眸光又暗淡了下来。
可惜娘子现在还昏睡着,没法亲眼看到她的火药被制作出来。
这喜悦,无法与她分享。
贺于澜黯然失魂没多久,下人便急匆匆地找来。
“将军不好了!青石巷的秦老爷出事了!”
“什么?岳父出什么事了?!”听到秦道成出事,贺于澜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回将军的话,秦老爷住的宅子起火了!”
贺于澜立即道:“段进,备马!”
“是!”
贺于澜不敢耽误。
秦道成是阿语的父亲,是她最最亲近、最最重要的人。
他要是出事了,他娘子该有多伤心。
几乎在贺于澜跟段进离开的一瞬间,云苓从后花园的假山处走了出来。
她看向秦阿语的院子,又看了看贺于澜的书房,最终,朝书房走去。
春芸奉命守在秦阿语身边。
担心有人下毒害夫人,她每日都会亲自过手夫人的汤药,张大夫也会时时过来给夫人看诊。
现在夫人的院子里,多了几个护院。
不过他们大多待在外院,没有命令,是不会进内院的。
云苓往内院走时,便遭到了他们的阻拦。
“站住!”为首的护院脸上有一道狭长的疤痕,“你是干什么的,怎么没见过你?”
云苓福了福身,道:“奴婢梅儿,奉春芸姑娘的命令,在云苓姑娘身边监视。
今早云苓姑娘有异常,我奉命来给春芸姑娘递个消息。
大人若是不信,进去给春芸姑娘通传一声,就说梅儿来了,她会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