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一处离山寨稍微远些的地方。

贺于澜跃跃欲试，他学着秦阿语的样子，将摔炮往远处一扔。

嘭地一响，那瞬间还有火光一现。

“太神奇了。”贺于澜喃喃道。

他又问秦阿语，“娘子，还有吗？”

秦阿语从空间里拿出一盒给他。

见他玩得开心，她在一旁宠溺笑着。

“娘子，你那里允许你们玩这么危险的东西？”

贺于澜已经平静地接受了秦阿语的身份。

秦阿语点头，“反正每年春节除夕前，都会有人卖鞭炮，我那时候还小，自然喜欢这些玩乐。”

贺于澜诧异：“这个是你儿时玩的？”

“对啊。”

父母没出事之前，她每年除夕都会回老家过。

老家在农村，那里没有禁止燃放烟花爆竹这一条规矩。

这是她记忆中为数不多的美好。

如果她父母还没出事的话，她应该还可以再这样过春节很多年。

贺于澜没注意到她眼中的黯然神伤，而是看着这一盒摔炮，道：“要是这东西再大一点，就能用在战事上了。”

秦阿语听到了他的话。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改良版的火药已经给他们了，那东西足够邻国忌惮了。

火药终究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想因为这个引起灾祸。

两人在外面待了一会就回去了。

还是屋里暖和。

春芸准备了暖手的汤婆子。

秦阿语本打算去看他们卸货，但是贺于澜以外头冷为由，不让她去。

说有岳武就够了。

秦阿语百般聊赖，不知道该干什么。

贺于澜早就为她想好了。

他命人在桌旁放一把椅子，把桌上东西清理干净，然后放了一本字帖在上面。

秦阿语看到，脸色十分难看。

她拉着贺于澜的衣角说：“相公，我不想练字。”

贺于澜不为所动，他笑道：“乖，就当是陪我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贺于澜发现她不仅字难看，还有些字儿不认识。

那几本账簿，她看了好些天才看完。

贺于澜发现她把不认识的字儿记下来，在上面乱写符号，说不记得的话拿出来一看就懂了。

他觉得这样不行。

秦阿语苦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走到桌边，拿起毛笔练字。

贺于澜坐在她身边处理事务。

秦阿语刚练了没一会就把笔放下来。

“手好酸，我休息会儿。”

贺于澜：“……”

“继续。”

秦阿语一脸不情愿，嘴撅得老高。

“我不想练字。”秦阿语耍起无赖，她俯身从背后抱住贺于澜的脖子，撒娇道。

“我不喜欢拿毛笔练字，再说了我字也不丑，我练过字帖的！”

“不信我写给你看。”

自从告诉贺于澜空间的事情后，秦阿语就在他面前肆无忌惮起来。

她拿出一支圆珠笔，给贺于澜写起她自己的字。

“你看你看，我写的是不是很好看？”

秦阿语一脸求夸的模样，将纸拿到他面前。

贺于澜看了一眼，微微皱眉：“你写的这是我的名字？”

秦阿语笑道：“相公真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怎么样？我的字不难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