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语睁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怎么会是秦如月?
她不敢置信。
难怪、难怪秦家不愿意退婚,原来是秦如月在搞鬼。
只是她好好的,怎么变成了京州秦家的女儿?
秦阿语想到玉佩,她赶紧从怀里拿出阿远放在她这里的玉佩。
她心中五味杂陈。
所以秦如月跟阿远是兄妹关系。
秦阿语烦躁起来。
秦如月一向跟她不对付,退婚这件事,她绝不会轻易松口。
她可以想象出来贺于澜有多难。
这件事不好解决。
秦阿语远在江州,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选择相信贺于澜。
相信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自己,还有,查清楚云苓背后的人。
“方渊,你继续盯着京州那边的消息,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即告诉我。”秦阿语道。
“属下遵命!”
小雨用完饭后,秦阿语带着她坐上了马车,前往军营驻扎的山寨。
被小雨咬的地方已经被包扎上了。
秦阿语抚摸着缠伤口的纱布,望着某一处不自觉出了神。
小雨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小小的手握住她的手指,小雨低声道:“姐姐对不起。”
秦阿语摸摸她的脑袋:“没事。”
地牢。
云苓的状态比之前好多了。
看到完好无损的小雨站在她面前,她忍不住哭了:“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小雨哽咽道:“云姐姐。”
云苓抚摸着她的脸,对一旁的秦阿语道:“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把小雨安全带回来!”
秦阿语道:“你答应我们的事,也别忘了。”
云苓点点头:“我说,我都说。”
小雨被秦阿语送出了地牢。
牢房里备了笔墨,云苓将自己知道的事一字不落地写出来。
秦阿语看到她写的这些事,颤声问:“这是真的吗?”
云苓低头抽泣,随后背对她,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在她的后腰处,有一处地方被烙上了印。
烙印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我曾是他养在院里的女人之一,也是我跟他时间最久,他的事我多多少少,都知道些。”
云苓披上了衣服。
秦阿语沉默片刻,问道:“那小雨是?”
“小雨是他跟别的女子生的,当初这孩子脸上不干净,被遗弃了。
我可怜她,给了一个老婆婆银钱,让她替我养着。”
云苓擦了擦眼泪,“可怜小雨投错了胎,成了丫头。
女子在这世上本就艰难,为了活着,不得不趋炎附势,受尽屈辱。
我不愿小雨今后变成我这个样子,所以——”
她跪下来,仰头道:“夫人,云苓请求您帮帮小雨,给她找一处安身之所,不要把身世告诉她,让她过寻常人的生活。”
秦阿语沉默许久,终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