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语撇嘴,差点上了他的当,“少转移话题,不管秦如月是不是真的秦家女儿,你这婚事不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从前她能跟贺于澜过平和的生活,那是因为自小跟他有婚约的女子失踪了。
这么长时间,秦阿语都当她是死了的处理。
就算秦如月不是真的秦家千金,这件事儿也已经在秦阿语心里留了个疙瘩。
她万不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还有个未婚妻。
就算是失踪许久也不行。
谁知道人什么时候回来,又闹出什么事端。
“娘子,你先听我好好的跟你解释。”
贺于澜继续给她顺毛,“我说秦如月是冒充秦家小姐的时候,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怀疑吗?”
“怀疑什么?”
“她本是你的胞妹,为何会变成京州秦家的女儿?”
“她是如何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州秦家丢失了一个女儿?又是从何时谋划这件事情的?”
贺于澜略一提醒,立刻让秦阿语醍醐灌顶:“你的意思是说,秦如月这件事儿背后有鬼?”
“娘子聪慧。”
秦阿语突然想起了秦如月给自己下毒、林氏卷款逃跑的事情。
以秦如月那个性子,那个脑子,她是万不敢独自一人去京州,冒充秦家女儿的。
她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头脑。
秦阿语问:“我娘是不是在背后帮秦如月?”
贺于澜见她总算说到这个了,赶紧道:“是啊娘子,你也知道那岳母是个厉害人物,我都不敢跟她正面对上,还得是娘子来。”
他这话里有几分阿谀奉承讨她开心的意味。
秦阿语却觉得里面有几分不对劲。
“不对,我娘这些年一直在下水村,都没怎么出去过,她是怎么知道京州秦家丢失了女儿的?”
秦阿语问他:“当年秦家丢失女儿的事闹得很大吗?”
贺于澜道:“在京州闹得挺大的,但江州山高水远,离京州这么远,我觉得若不是有意关注的话,是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秦阿语觉得有道理。
冒充千金身份这等冒险的事情,若没有精心谋划,她是不信林氏敢这么做。
只是,林氏为什么要让秦如月去冒充秦家女儿呢?
她不是一向最疼爱秦如月吗?
脑光一闪,秦阿语睁大眼睛,说道:“难道说,秦如月不是我娘的亲生女儿?”
贺于澜将她圈在怀里:“娘子,这事你得回去问问岳父。”
林氏跟秦如月跑到京州去闹,若跟秦阿语没关系也就算了。
可如今凭借着秦家与她相公一早就定下的婚事来恶心她,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看来这一趟京州,她是非去不可了。
起床用过早饭后,秦阿语去食楼走了一趟,看看经营,又看望了林季瑶和她的家人。
晌午过后,她与贺于澜启程回云和镇。
回去之前,秦阿语还陪着贺于澜去了一趟军营。
贺于澜从坞城领了一队兵回来,放在这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他一到军营,便唤了军中要将,在屋里商议事情。
秦阿语没事干,便带着小雨去地牢看云苓。
云苓如今的面色比从前好了些,衣裳也不是破烂脏污的了。
小雨依偎在云苓怀里,听着秦阿语说坠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