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于澜摇首:“不一样,有了孩子后,你会先关心孩子。”
秦阿语嫌弃地看他一眼:“你都多大人了,还吃自己未来孩子的醋。”
贺于澜圈住她,“我不管,娘子,我们晚几年再要吧,咱们把身子再养好一些。”
“行,听你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你羡慕别人,可别来找我哭。”
贺于澜抱她猛嘬几口,“我才不会羡慕别人。”
今年的年节是秦家人最齐的一次,还请了秦道成父女一起吃年夜饭。
过完这个年,就是秦阿语的婚事了。
秦父秦母给了不少铺子庄子给秦阿语做嫁妆,露水算了算,她的嫁妆得有一百多抬。
待到成婚那日,一定热闹非凡。
虽然筹备着婚事,秦阿语还不忘关注漠北的消息。
得知阿曼找到了二姐,并带她来燕京城时,秦阿语第一时间就把这个好消息给秦道成说了。
秦道成也很高兴,一直期待着跟二女儿团聚的那天。
很快,就到成亲的日子了。
成亲前,贺于澜不能见秦阿语,就算是翻墙,也被方渊给堵回去了。
秦阿语说要尊重习俗。
这可把贺于澜给愁坏了。
恨不得立即拜堂成亲,把人娶回来。
现在终于到成亲拜堂这一日了。
满堂的红,铜锣声响破天。
秦家,秦父秦母,还有秦道成与几位姐姐都在正厅里,给秦阿语送嫁。
这一天,秦母的眼睛一直都是红红的。
她是真心舍不得这个女儿,刚找回来没相处多久,就嫁人了。
还没享受够与女儿在一起的时光。
秦道成也哭了。
秦阿语是他从小带到大的孩子,那么多年,他早就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了。
只是作为她的养父,她出嫁给不了什么好东西。
他用自己做东西赚来的钱,托人打造了一副镯子给她。
秦阿语收到这副镯子,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她知道,这是她爹爹能给她的,最好的东西。
接亲的队伍马上就到了。
秦阿语坐上喜轿离开秦家后,宾客们陆陆续续进门。
秦母被扶下去换衣服了。
秦父拉着秦道成,一起迎宾客。
溪园。
秦阿语昨晚就被拉着起来做妆,几乎没怎么睡,这铜锣声又大,等到了溪园,拜完堂,再走七转八折的路回到新房,她人都要累死了。
头上的冠很重。
到了喜房,秦阿语催促着贺于澜赶紧走完繁琐的礼节,然后把头上的冠卸下来。
贺于澜帮她卸下冠后,忍不住亲了她几口。
时间还长,秦阿语是没精力应付他了,催促他去照顾外面的宾客,她要睡一会,补觉。
贺于澜也没舍得闹她,吩咐春芸让厨房多备点吃的,怕她醒来肚子饿。
而另一边,阿曼也来到了溪园。
他刚在秦家那边,把秦阿兰交到秦怀瑾手里,又马不停蹄地往溪园赶。
但紧赶慢赶,他还是错过了新人拜堂。
不过能来参加秦阿语的婚宴,他也知足了。
说明秦阿语还没有忘记他。
贺于澜知道阿曼把秦阿语的二姐带回来了,在宴上亲自招待他,替秦阿语跟他说声谢谢。
阿曼卯着劲给贺于澜劝酒灌酒。
贺于澜知道分寸,装醉后摆脱毒手,回到新房。
此时天色漆黑,秦阿语已经睡醒了,正在吃东西。
她见贺于澜回来,连忙让春芸拿解酒汤给他喝。
贺于澜让春芸下去,“放心吧娘子,我没醉。”
秦阿语:“你装的?”
贺于澜点头。
秦阿语嘻嘻地在他脸上吧唧一口,“真聪明,我最讨厌劝酒的人。”
贺于澜盯着她,“你什么时候吃完?”
秦阿语嫌弃扫他一眼:“你先去沐浴净身,一身酒气还想上床?”
“行。”贺于澜突然在她身上蹭蹭蹭,然后说:“你身上也有酒气了,一起洗吗娘子?”
秦阿语与他对视,一个无语,一个无辜。
“不想,你先洗。”
“可今晚是新婚之夜。”
“之前不是有过一次了吗?都老夫老妻了别讲究这个了。”
“不行!这很重要!”
秦阿语无奈道:“好吧,依你,行了吧?”
贺于澜高兴道:“那我去让人备热水。”
他突然捧着秦阿语的脸重重亲了几口。
“娘子,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