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颗都服了下去,这丹药芳香无比,一入喉便化了,满嘴的清香,而且体內热热的,眨眼间便有內力流传於经脉之中,身子不似先前的疲倦,相反精神恢復了很多。
自已暗一运力,气沉体田,那內力无端回来了,而且似乎比之前涌动得更快,这丹药竟真的使得她恢復了內力,由此可知此药的珍贵。
「皇上。」
沐青瑶望向皇上,点了点头,唇角不自觉的浮起笑意,皇上一看她的神情,早高兴的大踏步跨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执起她的玉手,双手一搭,便知她內力全数回来了,当下脸色好看得多,那张俊魅的脸光芒四射,勾人心魂。
殿內的人看得一呆,尤其是西门新月更是看呆了眼。
皇上好俊啊,可是他此刻的高兴,却是为了別人,一想到这个,心底便痛,可是还不能表现出来。
西门新月从头到尾不知道皇后娘娘生了什么病,不过看他们此刻高兴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好了,如水的声音响起:「恭喜娘娘。」
「好,西门新月送药有功,说,想要什么赏赐,朕立刻赏给你。」
皇上的心情大好,冷沉的声音响起。
西门新月黑瞳闪过喜悦,她最想要的是让她进宫,但此刻她绝不会说出这种话来,这事不急。
「皇上,新月不要赏赐,只要皇后娘娘安然无恙就好,新月告退了。」
「好,你退下吧,」慕容流尊挥了挥手,西门新月领着婢女退了下去,两个人並未坐软轿,顺着青石幽径一路回未央宫去。
婢女怜烟小声的嘀咕着:「小姐,那药珍贵得不得了,为什么要给那个女人?」
「傻丫头,有得必有失,我想要那个男人,必然要牺牲一些东西,才能得到,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怜烟想起大殿上所见的一幕,皇上看起来很深情,怎么也不像那种喜新戾旧的人,小姐为什么这么说呢,她不懂。
凤鸞宫的大殿上。
慕容星竹已告安回去了,一殿的太监和宫女也退到殿门外守着。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慕容流尊伸出手紧握着沐青瑶的手,缓缓的开口:「瑶儿总算恢復內力了。」
「让皇上费心了。」
沐青瑶难得笑了起来,如沐春风,一扫长久以来的淡漠,整个人柔软得像一块水草,使得皇帝心猿意马起来,眼睛直往她的脸上瞄,那烧灼人的视钱使得沐青瑶有些不安,心急的找了一个话题。
「皇上,月觉寺查抄出剩余的逆党没有?」
一提这个严重的话题,皇帝收敛起温润的神色,整个人萧杀凌寒,眼瞳幽深如海水。
「没有,很显然被別人捷足先登转移了,那个人太厉害了,」慕容流尊不得不佩服那幕后的人,俊逸的面容上罩着黑沉沉的乌云。
沐青瑶缓缓的开口:「皇上,那幕后的人会是谁呢?还有另外一批人又是谁呢?」
慕容流尊脸色阴驁难看,好久才缓缓开口:「只怕那死士是北津王搞出来的,朕想不出还有人敢这么做,可是说没有人敢这么做,现在暗下又冒出另外一帮人来,他们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