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一落,冰綃身形一闪离开了,立刻赶到火房去通知伙夫,今天白日停了一切水。
最后检查出,果然是水源的问题,那水源中有一种毒蛊,细如银毫,放在阳光下才能看清,即使高温也不能使它受半点的损伤。
主营帐中,青瑶脸色苍白,胸口的刺痛越来越剧烈,一侧的银轩紧握着她的手,心疼的开口:「瑶儿,你別担心,我会儘快想出解决的办法的。」
「嗯,我没事,你没有喝河水吧。」
「我今天没喝。」
银轩摇头,掉头望向一侧的莫愁,冷沉萧杀的声音响起:「你侍候着元帅,我去检查那是什么蛊虫?」
银轩高大的身影往外走去,看到青瑶如此痛苦的样子,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检查出这蛊虫有何法可解。
「银轩,毛雪球的血液可解动物的毒性,你看看是否可用?」
青瑶在后面叫着,银轩应了一声走出去。
青瑶知道他的心急,也不拦他,等到他走出去,才捂住胸口,缓缓的询问冰綃:「现在有多少人中了蛊?」
「稟元帅,有一半的人中了蛊」,一向冷冽的冰綃眼瞳一片焦急,若是元帅出了什么事,这十万大军,可就全军覆没了,元帅一定不能有事,而且她若有事,皇上只怕会很痛苦。
青瑶不再说什么,倦缩着身子靠在地铺上,疼痛袭来,整个人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好在现在控制住了水源,使得一半以上的人控制住了,可是眼下没有饮用水,她们这十万兵马又能坚持多长的时间呢?
青瑶整个人都是煎熬,不但身心受摧残,还要忧虑別人的安危。
谁会想到那姬雪想的对策,竟然是从皇宫调出了花文博,花文博那个男人一向心高气傲,她是如何让他出手的。
青瑶昏昏迷迷间,忽然从营帐外面衝进来两个人,竟是银轩的两个手下,一脸急的叫起来。
「元帅,不好了,主子要以身试蛊,寻求解决的方法,元帅一定要阻止他的动作。」
那手下的话落,青瑶和营帐之內的冰綃同时一惊,这男人疯了,即便想办法解,也犯不着以身试蛊吧,陡的睁开眼望着冰綃,挣扎着欲爬起来,缓缓的开口:「扶我起来。」
「是,主子,」冰綃並未中蛊,小鱼儿和莫愁也没有中蛊虫,今儿个她是起得早了,所以空腹喝了一杯水,谁知道竟然中了盎术。
等到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赶到隔壁的营帐之中时,银轩已强行喝了河水,根本来不及阻止了,青瑶脸色苍白,那双漆黑的眼瞳阴森森的瞪着那个男人,此刻他的脸色並不太好,但是营帐內的炕桌上,摆放了一点血跡,正是从毛雪球的身上取出来,他要试试看这虫蛊究竟取自何种物体身上的,在別人身上试验,那种感觉他们说不出来,根本找不到解决的案,现面这么多人中了蛊术,必须儘快找到解决的方案,这不是瑶儿一个人的事,也是他的事,这些人都是他的子民。
「你疯了。」
青瑶冷哼,身形摇晃了两下,跌坐到他的身边,他一脸无所畏惧,伸出手紧握着青瑶的手,凝重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