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爹爹情何以堪?
怎么能忘了这样一个深情厚重的女子,可惜这份情怀落到娘的心里,便成了一股恨意,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开过。
云禎正想得入神,云王妃尖锐的叫声响起来。
「云禎,你还是我儿子吗?是我儿子吗?连你也中了那个女人的毒,是不是,你不是我的儿子,给我滚出去。」
云王妃似乎受到了刺激,不但破口大骂,一扫人前的端庄嫻雅,和个泼妇差不了多少,云禎一动不动的望着她,其实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已的娘也很可怜。
房间里,云王妃正在闹个不停,这时候有丫鬟急急的走进来稟报,。
「王妃,王爷过来了。」
丫鬟的话就好像一贴良药,一下子便让云王妃止住了哭声,一扫先前的尖锐,连连的开口:「快,把这房间里收拾一下,別让王爷看出来,」
自已更是站起了身,走到妆檯前整理仪容,一边不忘冷冷的提醒儿子:「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云禎从云王妃的寢室內退了出来,正好和爹爹穿身而过,云墨看到儿子眼瞳中隱有不悦,不由奇怪的挑眉:「禎儿,这是怎么了?」
云王妃一听到外面的说话声,生怕儿子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早开口唤了一声:「王爷过来了?」
云禎即会不知道娘亲的心思,扯唇笑了一下:「没事,陪娘说了会子话。」
「嗯,那你回去吧,」云墨黑瞳闪过犀利的暗芒,却聪明的未点破,有些事不说开了最好,说开了,只是更难堪罢了。
云禎嘆了一口气,其实归根究底最傻的那个人还是娘不是吗?什么事能逃过当朝摄政王的眼睛,只不过他聪明的不说出来
第二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云王府安静无比,玉轩除了宫中的几个太监和宫女,就只是以前近身侍候云笑的两个奴婢,再没有別人了,是以格外的静謐。
早晨花草的芳香,飘散在空气中,旋旎醉人。
云笑刚起床,一番盥洗过后,安静的坐在房內的软榻上,把玩着涂着粉红丹寇的葱白玉指,巧儿领着人去准备早膳了,秀秀和小荷便利用这空档回稟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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