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下来,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轿中走出来,阳光般耀眼,一脸春风似的笑意,璀璨的眸子耀了瀲灩的光芒。
微黑的肌肤看上去很健康,而且俊美,但是他的年纪是不是太小了?
马车外面的人同时浮上一个念头,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怎么禁得住那二十板子?
可是谁敢多说什么,恭敬的立在宫门前,云笑下了马车,流星紧随其后。
那流星一出现,宫门前的几个太监和几个侍卫,都有些寒磣得慌,这人怎么看怎么像那土匪,骇人得很。
和他的主子是完全相反的类型,主子一脸的阳光,三尺之內皆有暖意,而他是三尺之內,如临薄冰。
「头前带路吧。」
云笑一挥手,压低嗓音,听上去有三分的暗沉,七分的清悦,倒也不让人怀疑。
「请随奴才们进宫。」
四个小太监同时恭了身,然后在头前带路,往宫內走去。
宫门內,有一顶豪华的輦车,轻纱飞扬,輦顶镶嵌着猫儿眼,很是漂亮。
云笑和流星上了輦车,輦车一路往长信宫而去,先前引他们进来的四个小太监和四个侍卫,紧随輦车后面,一路直奔长信宫而去。
长信宫门前,柳枝泛青芽,枯木挑春,几个太监和宫女面如死灰,一片哀淒之色。
太后娘娘重病,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怎么开心得起来,不管怎么样,跟在太后身边活着,可比一般地方活得自在一些,若是太后死了。
他们这些人未来有什么样的境况,可谁都不知,想到渺茫的前途,这些人越发的伤心欲碎。
豪华的輦车停在殿门外的青石广场上,四个小太监一起走上前,恭敬的开口:「公子,到了。」
几个人心底似乎都不忍心,可是既来之则安之,是死是活,都是这位小公子的命啊。
云笑从輦车中下来,引来几声惊嘆,殿门前守着的太监和宫女皆露出震惊之色,没想到这一次来的大夫,竟然这么年轻,而且长得如此俊美。
可是这样俊俏的人儿,待会儿竟然要挨板子了,每个人都替云笑惋惜,只有云笑一个人笑意盎然,一柄上等朱纱扇轻敲着手,风流倜儻,邪魅不凡,随意的扫过太监和宫女的面。
那些宫女心中竟生生的多出一丝旋旎,这么个俊俏的人,偏还如此风雅,其中有宫女甚至生出想法,真想让这公子赶快离开这里,不要自找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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