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激动得愣不住哭了,就连上官曜也激动的站在云笑的身后,紧盯着床榻上的母后,连日来苍白的脸色竟然慢慢的染上了些气色,呼吸似乎比先前长了些。
没想到这个鬼手竟然真有两下子,比起御医院的那些御医,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云笑瞄了一眼床上的人,心底嘆息,她其实是不想救这个女人的,无奈要想安心出宫,只能救她了,其实这女人並没有什么大病。
只不过是气血攻心,一时刺激过度才会昏迷不醒,而她是清楚內幕的人,知道她是被上官曜给气到了,只要上官曜不停的念叨着从前的事,她就会醒过来的。
那些御医哪里知道其中的內幕,即便开对了药方,一时也救不了人
扎了最后一针,床上的女人动了一下,寢宫內的所有人都凑到了一起,发出惊呼,眾人齐声的叫起了起来:「太后娘娘。」
云笑刚收了针,那上官曜但急不可待的一伸手提起她,扔到了一边,自已坐在床边,握着太后的手大声的呼唤:「母后,母后,你醒了?」
床上的人轻蹙眉,动了一下唇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太后的身上,云笑使了一个眼色给流星,流星心领神会,立刻提了药箱。
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往外退,一直退到殿门外,门外候着几个太监,这些人也不敢阻止他们,没听到皇上命令,他们不知道什么情况,哪里敢阻止这两个人离去。
云笑和流星动作俐落的出了长信宫,上了殿门外的豪华輦车,笑着吩咐人。
「送我们出宫去吧。」
輦车之上,驾车的太监一时摸不着头脑,见云笑笑得开心,不疑有她,驾了车直奔宫外而去。
等到輦车行了一段路程,云笑望站流星,小声的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你以为那皇帝会让我们出了宫。」
两人嘻嘻一笑,流星已伸手揩了云笑,扫视了一圈四周,確定无人,早迅疾的闪身离开,而驾车的小太监竟然毫无察觉,自顾不紧不慢的驾车往宫门外而去。
寢宫內,太后娘终於醒了过来,无力的眨动着眼睛,望着围在自已身侧的人,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等到看清楚身边的皇儿,想到他所做的事,无声的流泪,掉头望向里面,不看上官曜。
上官曜沉默,垂首不语,一旁的平安,早哽咽着开口。
「太后娘娘,奴婢来看你了,皇上几日来茶饭未进,整个人瘦了一圈,娘娘不是最疼皇上吗?千万別再生气了,你这样让奴婢还怎么活啊。」
平安的话音一落,太后掉过头来,望了一眼上官曜,皇儿確实瘦了一大圈,再看平安红肿的眼睛,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只望着他们滚动出泪花。
上官曜一看到母后望着自已,那眸底依旧是疼宠的光芒,又是內疚,又是高兴,掉头朝身后叫了起来。
「凤官,快,看看太后是否还有大碍。」
「凤官?」
一连叫了两遍也没人应声,这时候,大家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赶紧掉头望过来,哪里还有那揭皇榜的人,早就失去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