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亭里,几个各有风姿的男人,如水的黑瞳皆齐刷刷的盯着云笑,最后是身着孔雀大氅的西凉国离王殿下开口了,声音柔如,好似阳春三月的暖风。
「笑儿,表哥来看你了,是不是心里不太舒服。」
云笑眉毛动了一下,抬眸望着姬清歌,思索他话里的意思。
最后总算想明白,原来这位主子以为她正难过伤心,或者在为她痛哭流涕,所以不见他们了。
云笑是又好气又好笑,张嘴刚想说话,那一侧的燕昱,已抢先开了口,他的嗓音略显粗旷。
「云笑,如果你忆景伤心,不如到我们北朝来做客吗?朕相信时间可以让你忘记一切伤心。」
北帝的话音一落,离王姬清歌可就怒了,抬眸冷瞪过去。
「凭什么去北朝,那个地方整天喝羊奶吃羊肉的太骚了,笑儿不会喜欢的。」
「你说什么?」
北帝脸色立刻难看,像被挑起怒火的刺蝟,就差汗毛倒竖了,云笑望望这个望望那个,满脸的冷冽。
他们是哪一个眼睛看她伤心了,难过了,然后要到別国去忘怀了,她在想办法让慕容恢復好不好?
不过她一张嘴,再次有人抢先开口了,竟是坐在她对面的上官霖,噌的一声站起来,怒指着离王姬清歌和北帝燕昱,气得脸色都变了。
「你们想干什么,竟然当着我的面,敢挖我皇兄的墙角,要知道云笑可是我皇兄深爱的女人,你们俩个想干什么?」
上官霖一开口,姬清歌和北帝燕昱立刻一致对外,同时的怒视着他。
「霖王爷还真敢说,难道不是胤帝伤了笑儿(云笑)的心。」
上官霖毫不相让,指着姬清歌和燕昱:「皇兄是无意识的,他很快便会想起来的。「
昨儿个晚上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一看到云笑便很激动,而且脸色潮红,当场昏了过去,所以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是慕容盈雪说谎了吗?为什么会昏过去呢,还是面对云笑的时候。
三个人在亭中吵了起来,云禎赶紧劝慰,这几个身份地位都是极重要的,千万不能因为笑儿伤了和气啊。
人家说红顏祸水,没想到他们家笑儿也有做祸水的潜质,如果她真的想挑起事祸,只怕是轻而易举的事。
相反的她若想安定四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云禎真不知这是福祸了。
云笑一看眼前的场面,纤眉一皱,脸色难看,眼瞳更是寒凌凌的,心內冷哼,这几个白痴的傢伙,有看到她难过吗?陡的起身一甩手朝亭外走去,连吃个早膳都不消停。
「无聊,婉婉,我们走。」
当先一步,一甩手离开了,八角亭中,四人同时停住了吵闹,望向那已下了石阶的人,一人开口:「她这是伤心呢,还是不伤心?」
「不知。」
其他三人同时点头,是的,他们不知道她是伤心还是不伤心啊,实在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