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盈雪闷闷的开口,花枝也不知道如何说了,忽然便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公主不是说,那司马冰心会嫁进宫里来吗?到时候不正好可以陪公主一起玩吗?」
「別提那女人,真是一个蠢驴,」慕容盈雪一听司马冰心这名字,周身的火气冲天,如果云笑真的发现什么蛛丝马跡,也是司马冰心那个女人惹出来的。
这女人整个就是一个呆子,花痴女人。
她不屑和这样的女人玩。
寢宫外面的云笑本来正听得入神,忽尔便听到里面的两个人提到司马冰心,还想让司马冰心进宫,不由得脸就黑了。
清芒笼罩,嗜冷的一挥手,流星一伏身拈了一个石子在手上,陡的打开窗户闪了进去,凭空对着慕容盈雪身侧的花枝击射了出去。
花枝应声倒地,慕容盈雪嚇了一跳,第一时间人已跃起,往这边攻来,张开嘴便叫。
「来人?」
不过云笑更快一步的阻止了她,出手又快又准,身形如轻云,眨眼飘了过去,一伸手点了慕容盈雪的穴道,沉声开口:「你说啊,只要一叫,我就杀了你。」
她脸色残狠,眼瞳阴驁,周身罩着嗜血的杀气,由不得慕容盈雪不行,何况云笑並没有戴面具什么的。
所以慕容盈雪第一眼便认出了这女人,不由得变了脸色,狠声的开口。
「云笑,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抓本宫,本宫可是一个公主,你一个小小的云王府千金,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云笑挥了挥手,一脸的不以为意,转身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满脸的不屑。
「我可不管你是公主还是什么,就算真公主也照样不甩,何况还是个假的,说吧,那六脉神心究竟是怎么回事?」
慕容盈雪一听云笑的话,知道她开始怀疑了,不由脸色微变,眼瞳阴暗,却聪明的嘟嚷:「你说什么,我不懂。」
「不懂吗?你真的不懂?」
云笑阴沉沉的开口,唇角擒着似笑非笑的讥讽,一挥手朝身后的两个蒙着脸的黑衣人命令:「来,今儿个赏你们一个公主尝尝鲜,你们这些採花贼什么女人都玩过,只怕没玩过公主吧。」
云笑话音一落,身后的流星和惊云面面相覷,嘴角猛抽,真想提起主子毒打一顿,她是命令了他们来对付慕容盈雪,让她交代出六脉神心阴藏着什么秘密。
可她没说让他们扮採花贼,还说得一脸的理所当然,脸不红心不跳,这女人脸皮真厚,流星和惊云心里謫詁着,脚下却一步不差的移了过来,而且眼睛看上去很凶,冒起了绿光。
这完全是被自家的主子气的,可是落到慕容盈雪的眼里,顿时成了,这两採花贼眼冒莹光,难道她今天晚上真的难逃恶运了吗?
「云笑,你別无法无天,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吗?等明儿个早上,你都被人玩过了,猪不吃狗不闻了,皇上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反正你就是一破鞋,別说让男人娶你,你就是跪着求人家,人家也不娶你。」
云笑的话很毒,慕容盈雪的脸剎白,她知道这女人狠,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完全不顾別人的清白,想张嘴朝外面求救,不过她知道胜算不大,逼恼了这女人一定会出手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