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
没有了平时的应声,却另有一道愉悦的声音响起:「小姐,你醒了。」
随着话音,有人打起了纱帐,却是一个柳柳不认识的丫头,一身简朴的束腰罗裙,却不是柳家的丫头。
柳柳惊诧的挑眉,才发现睡的地方,根本不是自已的房间,虽然很清新雅致,却相当的男性化,没有过多的累赘。
小丫头在面对上柳柳的红胎时,並没有异样,只恭敬的开口:「小姐,是否要更衣?」
柳柳的脸色陡的暗沉下去,黑瞳在一瞬间犀利如刀,寒光四射,小丫头被骇住了,一时不敢轻举妄动,这时从外面另走进来一个绿衣的婢子,奇怪的问立在床榻边的小丫头。
「月环,怎么不侍候小姐起来,当心主子罚你去洗衣服?」
叫月环的丫头一惊回过神,心內打了一个寒颤,这个脸上长着红胎痣的女人是谁啊,那眼神好冷啊,凉颼颼的就好像二月霜裁的剪刀,锐利,萧杀。
「喔,绿衣你来了,」月环回过神招呼了一下后进屋的婢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绿衣走到床榻前,打起另一边的纱帐,恭敬的对床榻上的柳柳开口:「小姐,奴婢们侍候你起来吧。」
柳柳一动也不动的坐着,好像石化了一样,面容冷魅,眸子闪过幽光,不慍不怒,坚定中带着威严,唇角浮起浅笑,那笑有些稀薄,声音清冷:「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想不到她竟然如此迟钝,怎么会不小心呢,竟然被人带出来都不知道,她的警觉性一直很好啊,为什么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呢,眉间闪过懊恼。
认真的思索昨儿晚上的事,只除了给哥哥弹琴以外,连后便是她做了很多奇怪的梦,梦里竟然有人抱她了,而且她生病了。
看来是昨天看了两次御医的原因,才会使得她连做梦都梦见看御医。
「是我家主子把小姐带过来的,」绿衣小心的开口,一看眼前的小姐就不是好惹的主子,和自家的主子有得一拼,自已还是小心些。
难怪先前月环发愣呢,一定是被她周身冷硬的姿势嚇住了。
「我要见你家主子,」柳柳沉声命令,不容人抗拒的语气。
绿衣和月环一怔,忙点头,主子亲自侍候了这小姐一夜,直到小姐完全好了,才去睡了,这会子自个还是不要打扰他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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