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眉都不皱一下,更別说去想了,唇角扬起冷冽的笑,那妖魅的容顏嗜血而绝决,轻快的吐出一个字。
「好。」
凤邪的心忽的一沉,难道真的要用柳柳的命来换这个魔头的命吗?为什么他感到心內蚀骨的疼。
可是眼下已容不得他多想了,乌丝繚绕,俊顏罩上青霜,周身的戾气,他要赌,赌自已能贏了皇后,还能贏了江山,电光火石间的出手快而狠。
如一条疾使出去的长练,花无幽心下一惊,手下有一丝迟疑,难道他真的能伤害手中这个无辜的女人吗?就是这一点的迟疑,就让他慢了一步,提着柳柳飞快的疾使开。
他终究下不了狠心啊,就在这最后的一刻,眼看着凤邪的掌风要击到他了,只听到耳边的一声嘆息,幽幽的开口:「你走吧。」
话落,身形陡的换了一个位置,怀中的女子置身於他的前面,替了他去接那一掌,在这一瞬间他才知道这个女人原来是隱而不露的。
她竟然会武功,既然如此,刚才为何不剩他不备逃脱呢,松开手的同时疾使出去,在最后离去的一刻,他方认真的望过去,只见暗夜中,那一道俏丽的影子被掌风击飞了出去。
在空中旋转,像一朵鲜艷的曇花在夜色中盛开,娇艷莫名,竟是他遍寻不着的女人,夜色中只听到花无幽负伤的狼嚎,疾使而去。
凤邪的脸色大变,他不明白明明是击向花无幽的掌,为什么会落到柳柳身上,只见她的髮髻在掌风中散开,飞舞着像一朵盛开的曇花,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沉沉的落下来。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身形一闪,飞快的接住半空中落下的她,只见她一口鲜血喷泄出来,溅到了他的白色锦袍,而心却撕裂的痛起来,声音失了色。
「快,立刻回宫,」他紧张的命令,紧搂着气息微弱的她,在最后的一刻,幸好他收了一份內力,要不然她必死无疑,而就在最后的一刻他看到了她竟然会武功。
是的,他的皇后原来会武功,既然会武功,为什么不躲开呢,却生生的接了这一掌,还让那个男人逃了。
就在这空档,那剩下的几个黑衣人也逃走了,日影和月影也都负了伤,一见主子急起来,也顾不了其他,飞快的翻身上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皇宫而去。
凤邪把柳柳抱进永元殿,他的寢宫,只有这个女人呆过两次,其她女人还没出现过这里,第一次她生病了,这一次她负伤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容易让自已受伤呢,凤邪握着柳柳的小手,感受到她的体温,心才好受一些,立刻吩咐小玩子在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过来打拢他们。
他掌风一起,牵动她的身子缓缓坐起来,双掌相对,他要给她运功辽伤,慢慢的两个人的头上都冒出氳氤的热气。
寢宫之中热气繚绕,只见她满脸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流,乌丝披散,头上的髮簪早不知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整张脸经过他的內力输送,变得緋红起来,虽然气息仍然很弱,但他知道她没事了,心里的一块巨石总算落了地,慢慢的收手,呼了一口气,朝外面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