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么了?你慢点说,娘娘怎么了?」
「孩子没了,朕怕她受不了。」凤邪的沙哑的话一落到南宫月的耳朵里,他马上明白髮生什么事了。
皇上打掉了娘娘的胎儿,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愤怒的他再也顾不得他是皇上,他的主子了,飞快的提紧拽着皇上的衣襟,失声叫起来:「你太混蛋了,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朕后悔了,你快救救吧,但愿她没事就行了,」凤邪完全没了一个帝皇的霸气,有的只是一个懺悔的男人。
可惜此是时的南宫月愤怒的恨不得杀了他,他一次一次的成全他,因为他曾经教导了他很多,所以他寧愿自已痛苦,也不动娘娘的心思。
可是他却一次一次的伤害她,这次他不会再让他了。
南宫月身形一闪,疾使出去,凤邪紧随其后的奔出去,可是走了几步,不敢再走了,他还有什么脸去见她呢,掉转身往永元殿而去,命令另外一个小太监去未央宫打探情况。
南宫月一进未央宫,那些太监宫女立刻止住哭声,叫声一片:「南宫大人,娘娘她。」南宫月飞快的走进寢宫,理也不理宫女和太监。
只见宽大的床榻上,柳柳面色苍白,眼神冰冷,唇角浮起丝丝的冷气,看到南宫月的身影,眼里才有了一些暖意。
「南宫,我,」她想告诉南宫月发生了什么事,南宫月却不待她开口,飞快的掠身过去,给她诊脉。
只一瞬间脸色便镇定了下来,柳柳虚弱着挥手示意翠儿出去守着:「是,娘娘,」翠儿走了出去。
寢宫里,南宫月仿若謫仙般的脸上,闪过心疼,伸出手握着她的手,冰凉着带着烧灼,他的心都快急死了,原来她什么事都没有。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孩子根本没事,可是她下身鲜红的血跡是哪里来的,一想到她伤害自已保护着肚子里的孩子,他的眼赤红一片,心里恨意顿起,那个可恶的男人怎么忍心伤害她呢。
「帮帮我,我不想失去孩子,所以我要出宫去。」
柳柳冷静的开口,双眸坚定的望着南宫月,南宫月用力的点头,如果以往还有什么顾虑的话。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会照顾好她们母子的,即使她没有了內力,他可以保护她们。
「好,但是让我照顾你,要我把你带出去吗?」他的声音柔得快掐水来了。
「不,如果我被带出去了,他仍然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只有死了,和他从此恩断义绝了。」
柳柳喘着气,因为失血过断,她的身子有些虚,脸色差得不得了,南宫月听了她的话一怔,连后摇头:「你现在怀着孩子,假死药根本不能吃。」
「难道没有別的办法了吗?」她失望的盯着他,相信他一定还有办法,因为他的医术之高是她最佩服的,怎么可能没办法让一个人假死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