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冽的话音一落,凤邪的脸色阴驁难看,唇角抿紧,丝丝冷气溢出,先前还怀有一丝希翼。
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很多事情都是凤罗搞出来的,没想到他一直潜伏在京城中,好可怕的心机,真不知道暗处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是他搞出来的。
凤邪的美玉似的脸上忽明忽暗。
柳柳侧坐在一边,凝眉思想,淡淡的开口。
&ot;我们应该去见见楼太傅,现在要查出凤罗隱身在何处,我相信他绝对不是以前的容貌,因为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总有那么一丁点的意外,如果他是真身现人,那么一定会有人见过他,可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说明他並没有以真面目见人,隱藏在黑暗里的才是最可怕的。&ot;
对於皇后的话,凤邪和凤冽很是赞同,他们都知道皇后的心智高於常人,这番分析尤如滴水穿石,真理存在,凤邪龙袍一扬,劲风起,冷邪的开口。
&ot;走,相信柳霆已经把楼家的人全部下了大狱,现在我们立刻去刑部的大牢审问他,襄王现在何处?&ot;
炎亲王爷凤冽和皇后柳柳同时起身紧跟着皇上的身后,一起出了上书房,他们心头有一些隱忧,最怕的是连楼家都不知道襄亲王爷躲在何处,那么这就太可怕了。
长信宫里,楼思静正陪着自个的儿子玉楼在玩耍,忽然一个小太监从外面急急慌慌的奔进来,扑通一声跪下来稟报。
&ot;德妃娘娘,不好了,大事不好了。&ot;
楼思静站直身子不悦的挑高眉,冷然的开口:&ot;怎么回事?失失慌慌的成何体统?&ot;
&ot;稟德妃娘娘,楼家出事了,皇上出动了铁骑兵,把楼家九族之內的人全部下了大狱,&ot;小太监的话一完,楼思静的脸色完全失去了血色,身子左右摇晃,一旁的宫女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娘娘的身子,就连玉楼也惊慌的叫了起来。
&ot;母妃,你怎么了,母妃?&ot;
楼思静摇了一下头,强行支撑着走到一边的座榻上坐定,望向那跪着的小太监:&ot;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ot;
&ot;奴才刚刚得到消息,就在不久前被下了大狱,没有一个倖存的,家產全抄,楼府被挖地三尺,连一丝儿蛛丝马跡都没有放过。&ot;
小太监惶恐的稟报,心里倒有点同情起德妃娘娘了,自从皇后娘娘回宫后,德妃娘娘的日子就没好过过,现在楼家又被抄了,不知道娘娘会不会被牵连到。
楼思静皱起脑门儿,手捂住心口,快喘不过气来了,楼家这么多年的努力,眨眼之间瓦解了吗?
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张之三交待了,那也不可能啊,单靠张之三的片面之词,也不应该把楼家的九族人全部下入大狱啊。
楼思静只觉得自已快昏劂了过去,飘飘悠悠的不知道身在何处,现在怎么办啊?
楼家出了这等大事,她还指望谁救他们呢?苦思冥想,忽然想到一个人来,掉头四处张望却没看到宛容的影子,无力的问身边的宫女。
&ot;宛容呢?&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