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义父,司马平潮被抓,还有另外几个人被关在将军府的暗室里,我们一定要立刻把他们救出来。&ot;
&ot;那些人不用理会,难道你不知道他们正等着我们去落网吗?难道要为几个人坏了大事吗?&ot;
南宫玉森冷的怒斥南宫月,终於忍无可忍的重重击在身旁的矮几上,一双炫了暗芒的黑眸难看异常。
&ot;义父?&ot;南宫月一听义父的意思,看来义父是想放弃掉那些人了,这怎么行,他绝对不赞成这样的事情,可是那南宫玉已不容他多说话了,阴驁的怒吼:&ot;滚出去,想想你身上的责任。&ot;
南宫月白色的长袍一摆,离开了寢室,要说让他想自已身上的责任,他根本不想杀了现在的皇帝。
他不想做皇帝,即便杀了皇帝,乱了苍生又怎么样,难道还可以回復到前朝吗?而且他听说了前朝皇帝的荒淫无道,灭朝是早晚的事。
南宫月不知道为什么自已就是不想为自已的父母报仇,难道是因为自已冷血,现在他活着的呼吸好像都是为了柳儿跳动着的。
他呼气,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小丫头小心翼翼的问主子。
&ot;怎么了,主子?&ot;
&ot;绿衣,你暗中盯着义父的两个手下,离他们远一点,因为你的內力没有那些傢伙厉害,一定要小心行事。&ot;
南宫月总感觉到义父有些不对劲儿,他真的是为了帮自已復国吗?为什么有时候觉得他只是想杀了皇帝呢?
&ot;是,主子,&ot;绿衣垂手领命,南宫月一闪身领着两个丫头离开了这座小院子。
等到南宫月一走,那寢室內啪的一声响起重击,南宫玉周身的狂怒,扬手扫了一室的东西。
这可恶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他有可利用的价值,他会让他如此放肆吗?南宫玉朝外面叫了一声:&ot;进来。&ot;
他的两个得力手下走了进来,恭敬的开口:&ot;主子唤属下何事?&ot;
&ot;他们的药份量加重一些,看他们还敢狂妄,另外派人随时监视着宫里那个女人的动静,只要她一有破绽,立刻取其性命。&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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