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穹出院门准备借唱国歌之名见方寸久,没想到碰到了萧望,「我觉得你哥和我姐挺配!」他一步从台阶直接跳到台阶下。
「墙头草!」她不打算理他。紧接着他的一句话让凌穹住了脚,「你喜欢方寸久?!」她回头惊奇地看他。
萧望避开她的眼神看天,「干嘛这么惊奇?」
「你要是敢说出去就死定了!」她低声对萧望道。萧望露出狡黠的笑,她立马觉察到自己摊上大事了!「说吧!想要我干什么?」
萧望收住笑,「还有什么比把普拉达婆婆嫁出去更重要?」
「把透明胶给我拿过来!」章医生对他儿子说,萧望心里赘赘,觉察到了某种不祥的预感。柳珍的身体里住着一只野兽,不定何时这只野兽就会出来,等她找汤碗的时候,免不了血雨腥风,自己务必赶在野兽出来之前想好应对之法。他想破脑袋,觉得顺其自然更为恰当。
柳珍坐在沙发上想章立早的事,他赶紧拿了透明胶出去。「快,对联被风吹走了!」
「我已经吃了!」小头爸爸大声说,又碰了碰白老师的胳膊道,「我家就住在那里,吃完饭你站在街上叫我一声我就出来了!」说完把棋盘塞到白老师手中淡然走掉。走到路中央一阵风来,卷着一张纸飞到他脸上,取下纸,感觉有沙子进了嘴里,一连吐了好几口口水。把纸也丟在地上发气似的踩了几脚,口水全吐到了纸上。
「对联——」章医生边追边想自己的这双手果然只適合碰药及与药相关的东西,他的两条麦杆腿撑着圆肚子一前一后,远比不上章林生像自行车转动的两条腿。章林生的腿也比不上风,追着风却被风远远甩在了身后。
章医生喘着粗气也不弯腰把双手撑在膝盖,他对着小头爸爸儘量平静的喘。「对联呢?」喘过后他问章林生。看章林生哀怜的眼神小头爸爸把脚从纸上移开,章医生立刻明白他的对联已葬身於脚印和唾沫。「踩得好!」他声音不大,这三个字都说得很有礼貌,「省得我费心费力想把它贴上!」
小头爸爸踩了章医生的对联后转身又走向齐奶奶家的院子,踏进院门后他回头对章医生道:「等会儿我和白老师下棋,你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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