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斌还是苦笑:「我很留意他们夫妻的感情,但很失望,他们一直都很好,鲁从谦很忙,芳菲要兼顾工作和家庭,有点操劳,但她很幸福。她是我们学校最早开车上班的人,鲁从谦给了她最好的物质条件,这一点毋庸置疑。」
於伟明给他留下自己的电话,正准备告辞,齐斌却突然又说了一句:「於警官,芳菲出事以后,一直有人在学校散布她是精神病患者的谣言,还有人说她出轨,以至於直到现在我们这些老同事还都以为她是自杀的。前些天先先来找我询问芳菲的死因,我告诉了她我所知道的这些消息。但昨天先先跟我说,芳菲不是自杀,而是为了保护她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说到这里,他看向於伟明,於伟明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是的,当年那起案子是我侦破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齐斌继续说下去:「昨天晚上我回到病房之后,心里一直都在不停的追问,到底是谁编造、散布了这些谣言呢?我趁孙秀娟不在的时候跟几位老同事联繫了一下,他们之中有人调离了明德,有人经过深造已经去了高校任教,也有人转行做了別的职业,说起话来也就没那么多顾忌。据他们回忆,最早都是在孙秀娟的嘴里得知的这个消息,所以我怀疑,是她一直在败坏芳菲的名誉。」
「死了都不放过吗?」於伟明带着些许愤懣说,「你的妻子才应该在精神方面有些问题吧?」
「不,她就是单纯的坏,她太嫉妒芳菲了。」齐斌面无表情的说。
他用自己的一辈子报復这个女人,到底值不值得。於伟明轻嘆一声,走出病房,他决定将孙秀娟带到吴家湾派出所进行闻讯。
「你们凭什么抓我?」她语气虽然囂张,但眼神却在三人的脸上扫来扫去,於伟明不怒自威,岳初一身正气,陈通面若寒霜。三个人的气场令她不敢过分造次,虽然不情不愿,却还是跟着上了警车。
「为什么辱骂鲁先先和她早已经去世的母亲閆芳菲?」坐在讯问室,於伟明问对面的孙秀娟,「你跟閆芳菲有什么私人恩怨吗?」
她用尷尬的笑来掩饰內心的不安:「我没有,她为人很不正经,我就是有点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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