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帮她?」
「帮!」鲁从谦的牙都快要咬碎,「当然要帮,我要帮她多判几年。这是我能为芳菲做的唯一一件事。」
鲁先先並不相信他,鲁从谦只能用最后的结果来证明自己的决心:「等着吧,先先。她很快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你,也要找回你的轨跡,你想不想继续上学?还是开始工作?或者想要出去散散心?」
鲁先先也做出一个清醒的决定:「我想回到学校,不知道能不能行?」
「当然可以!」鲁从谦的喜悦溢於言表,他惊嘆於女儿的成长速度,不愧是他鲁从谦和閆芳菲的女儿,「我马上跟学校联繫。」
鲁从谦整个人精神焕发,他像天底下所有的父母一样,视女儿为最重要的存在,对她充满无尽的爱和期望,只是他的方法太笨拙,也太粗糙,不过一切都好起来了,先先走出阴霾,她还有大把大把的好时光。
艾红独自坐在酒店大堂喝茶,看到鲁从谦过来,特意別过脸去,不愿打招呼。鲁从谦却毫不计较的坐到她对面,笑道:「先先说,她想要重返学校,完成学业,谢谢你对她的帮助。」
艾红见躲不过去,只好回话,她爱理不理的说:「我帮助先先,是为了芳菲,跟你没什么关係,你不必跟我道谢。」
鲁从谦有些尷尬:「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你可能不知道,我不愿让你跟先先接触,是为了不叫她回想起她跟芳菲在一起躲藏的那些日子,那些对她来说太残酷,而她只是个孩子……」
「误会?」艾红控制不住怒气,将他打断,詰问道,「你说这不过是一场误会?我问你,如果不是你当年对芳菲指责、猜忌、疏远,她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之路?你在婚姻里对她打压,你说她不思进取、为人软弱、没有斗志。她就是温驯不爭的性格,你叫她怎么斗?你认识她的那天起,她就是这样的人,凭什么要以你的標准去评判她的处事方式!所以,她遇到责难、危险不敢跟你说,她开始没日没夜的自我怀疑,她要上班、带孩子,还要听你对她的评价,她想改变自己却无能为力。她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给你一半给孩子,她保不住你,只能想尽办法留住孩子。不是姚莉杀了她,是你逼死了她!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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