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姐做鸡做惯了,和男人打交道,言谈举止不自觉地就勾人。再加上本就风情万种,穿着打扮也有一套,陪侍小姐和她一比,確实嫩了点。
这下铃姐没理由再拒绝了,欣欣然把郭以群领回了家。
此时郭以群换了姿势,仰面躺在床上,胯下的女人正在极尽全力吞吐他的物件儿。郭以群对铃姐的出身有所耳闻,这也是他选了铃姐的原因——铃姐和邵菁不同,和鸡睡,总要体验一下极致的快乐。所以,和铃姐上床,郭以群是纯享受,很少卖力,都是要铃姐服务。
这已经不是郭以群第一次来了,不得不说这女人的活儿確实了得,什么活儿都会,都是一绝,有了第一次就想有第二次,一只勾着你来找她。就比如现在他后腰眼那股将麻未麻的爽感,郭以群从未体验过,爽得他眼前有些发白,平时吟诗品茶的嘴里,不自觉地溜出荤话。
完事之后,郭以群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抽菸,铃姐还贴心地为他泡了壶茶。
这是他坚持的。他拒绝像老夫老妻一样和铃姐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说事儿,完事之后,一秒钟都不耽搁,直接穿衣下床。
铃姐无所谓,在哪儿谈不是谈。她的眼里,男人只分两种,她自己的嫖客、別的姐妹的嫖客。
別的姐妹的嫖客,本着行规和姐妹感情,她不能觊觎。其他的男人,甭管多绅士多高贵,最终还不都是赤裸相见。
既然郭以群穿戴整齐了,铃姐一丝不掛的,也不合適。她的那些睡衣,穿了还不如不穿,她索性穿上了出门的衣裤。
不是想装正经么,那就装彻底一点。
「崔姐的一点心意,您收下。」铃姐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了一个信封,推到郭以群的面前。
郭以群正在喝茶,別说,这女人虽然上不了台面,家里的茶却是好茶。
他微微摆手,表示拒绝:「和崔总说,心意我领了。但,你们已经感谢过我了,不需要感谢第二次。」
说完意有所指看了眼铃姐,不言自明。
还他妈挺有规矩,铃姐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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