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车,被一股大力按进座椅里,然后便是一个极尽缠绵的吻。
快一个月没见,唇舌的纠缠,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纪珩的西裤快撑爆了,言抒也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嚶嚀,在夜幕下的车里,像某种催化剂。但看着她消瘦下去的脸颊,纪珩还是克制地靠回了自己的座位。决定在餵饱她之前,先餵饱她的胃。
「一会想吃什么?顺便把我的一个哥们介绍给你认识。」纪珩发动了车子。
「你的朋友?」言抒吃惊。纪珩在盈州呆的时间很短,而且还是十年前,言抒从没听说他在盈州有熟人或朋友。
「他不在盈州,是老婆来盈州出差,他跟着一起来的。」纪珩好像懂她的惊讶,解释道。
「那就吃火锅吧,冬天吃着暖和」,言抒提议。不管是不是盈州的朋友,能融入他的圈子,她都很开心。
纪珩没想到,他和陆野,认识了十多年的兄弟,还没有旁边两位家属见面来得热情。
都还没等他介绍,两位女士已经熟门熟路地热络起来了。
「天啊!怎么是你啊!」
「下午的时候我还在想,你跳得也太美了,应该加个微信,以后多去看你演出,薰陶一下我自己,没想到晚上就见面了啊!」
纪珩和陆野面面相覷。
最后还是言抒看两个男人太可怜了,在热火朝天的聊天中抽出了半分钟做出了解释——这几天在彩排的跨年晚会,她朗诵,郑可寻跳双人舞。
北艺歌舞团派郑可寻来盈州演出,碰巧陆野年底这几天该忙的都忙完了,便和她一起来了。
两个男人恍然大悟,原来人家两个人都在一起排练好几天了。
所以纪珩这位朋友、郑可寻的老公,也是位男舞者吗?言抒仔细打量了几下,不像。这人帅是挺帅,但举手投足间,丝毫没有那种……艺术感。
「这是陆野,研究无人机的」,纪珩介绍道,「之前他要建立无人机侦查防御系统,那时我正好在部队,负责给他提供人工模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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