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锦仪:「」
不,这事不仅不能坐实,还有可能给你带来新的祸患。
「月母妃,您是真不听劝啊?」
於锦仪摇摇头,不想再多说什么。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她是不想树敌。
但十四皇子本就没有站在楚承奕这边,他的死活其实与东宫並无关係。
只是,皇后的事情已经够复杂的了,她並不希望月妃再去节外生枝。
所以才多说了几句。
「太子妃,不是我不听劝,实在是事关我父亲的性命,我不爭取一番,哪里能心安?」
月妃已经钻进了必须救孙知府的死胡同里。
於锦仪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只盼着见了永平帝,为孙知府好好开脱。
最好能将皇后按死,以后她在宫中也能过几天好日子。
「嗯,为人子女,这般想也並无错处。那月母妃便再想想其它法子吧,我这里实在是爱莫能助。」
於锦仪说完,便站起身打算强行送客。
月妃一看她这架势,也明白她的意思。
可她又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满宫上下,她能求的人实在是寥寥无几。
这好不容易见到人,却无功而返。
不若想法子去见见袁茉儿?
袁茉儿便是袁侍妾,是月妃外家良淮伯袁家的嫡女。
被家族送入东宫已有三年,见楚承奕的次数还不超过三次。
楚沁姝满月那日,她本想偶遇楚承奕吸引他的注意,却被他的面具嚇到,至今还关在东宫的地牢里。
月妃近来一直在联络她,想让她帮忙偷荆州一案的卷宗。
可死活没有收到一丝回音。
今日既然到了东宫,於锦仪又不帮她在楚承奕面前提假皇后的事,那便只能在袁茉儿身想想法子了。
「罢了,就当我刚刚魔怔了吧,此事太子妃不必往心里去。」
月妃心中有了新的打算,便摆摆手假装不在意於锦仪的拒绝。
更是装作没看懂她要送客的意思,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月母妃能想通便好,我还有事要办,便不留月母妃了。」
於锦仪既然已经起身了,便也没打算再重新坐回去。
依然坚持送客。
「你这孩子,月母妃难得来一次东宫,还不能让月母妃多坐一会儿?你没空陪月母妃,便让人带月母妃去逛逛园子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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