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放心,就是老臣死,也不会让幽州边城有事。」
王震岳虽然被永平帝安慰到了,但被宣国公府坑死了唯一的嫡孙这件事,在他心里始终还是一根刺。
一生都拔不掉的刺。
虽然罗长林被他药傻了,但他还活着。
他的老子和儿子也都还活着。
这不公平。
「朕信你。」
永平帝语气坚定,不容质疑。
「罗长峰被大理寺收押了,却死不认罪,还说要见皇后,您老说说这人的脑子是不是不好使?」
永平帝一边品茶,一边状似无意的閒聊。
「罗长峰?是皇后娘娘一母同胞的二弟?」
王震岳一听到姓罗的就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正是。」
永平帝道。
「他犯了何事?」
王震岳问。
他从边城退下来之后,並非日日都上朝。
近一段时间又在为王怀端的事情伤怀,並无心情关注太多朝堂上的事。
罗长峰的事或许他知道,但並没有往心里去。
「贪墨賑灾粮,私自囤兵。」
永平帝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气愤。
「私自囤兵?吞了多少兵?」
王震岳一听到囤兵,就呼的一下站了起来。
好像下一刻就要衝出去将那个囤兵的人碎尸万段一般。
「才不过三年时间,就囤兵近五万。」
永平帝眼中也带着对囤兵之人的愤恨。
同时,也有些心虚。
过去的十年,他到底是如何当的皇帝?
竟纵着罗家一路飞黄腾达,还养出了夺他江山的野心。
如若不是孙女这个福星来的及时,他恐怕还会继续糊涂下去。
后果,他是真的不敢想。
「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王震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带兵多年,自然知道三年时间徵兵五万並非难事。
但养兵才是最难的。
粮草,兵器,甲冑
这哪一样不花银子?
如果罗长峰真的私自囤了这些兵马,那皇后又在其中担当了何种角色?
还有那些养兵的粮草和银两又是从何而来?
()
||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