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是送到东宫的,具体是谁收信我也不知道。
我若知道是谁,也不会这般着急了,反正是衝着你爹这个最难救的大炮灰去的。」
小葫芦之所以急的叶子都挠蔫了,也是因为楚承奕的命运牵连到它的任务。
明明前面的剧情都跑偏了,它还以为高枕无忧了呢,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
它直觉那个『惑』字,就不是个好字,搞不好会要命。
第168章 何人作妖?
「女惑,那就注意女子。
至於阻止豫州之事,只要有人在我爹爹面前提这事,那就是可疑分子,而且我爹爹绝不会阻止豫州这事的。」
楚沁姝把这两封密信来回看了十几遍,总算是有了主意。
並且决定到点离开御书房时,她就绝不离开她爹爹的怀抱。
只要有她在,谁敢害她爹爹?
「不是,主人,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惑』字比起女子更应该注意一些?」
对於自家主人的分析,小葫芦不置可否,却还是忍不住提醒。
原书中可没出过这事,搞的它也没了参考的方向。
视频中的原书剧情虽然也可以看,但也只能当个消遣,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它现在都是看实时剧情,随时发现问题随时提醒。
「嗯,你说的也对,咱们两个今晚都警醒一些就是了,你一个地府灵宝怎么能怕人呢?」
楚沁姝已经有了主意,心里自然也就不发慌。
这会子该干什么干什么,等到酉时,离开御书房的时候再紧张不迟。
东宫的一处小院里,太子侧妃赵恬正坐在臥房的软榻上看话本子。
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到了窗台上。
她一惊,手中的话本子便掉到了榻上。
在一旁伺候的婢女並未去看信鸽,而是走过去将话本子收拾起来。
赵恬起身去将信鸽腿上的竹筒取下来,密信打开之后她並未看內容,而是先確认笔跡。
这笔跡她认识,並非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的。
她並未写回信,而是给信鸽餵了一些吃食和水之后,便将它放飞了。
信鸽刚飞出小院不远,便被一个黑影偷袭,瞬间不见了踪影。
暗卫一:「烤着吃?」
暗卫二:「这鸽子太小,烤着吃还不够咱俩塞牙缝,还是燉汤喝吧。」
暗卫一:「也行,等一会儿换班,我去膳房领几个油饼,配鸽子汤正好。」
暗卫二:「那就这般说定了,你负责领油饼,我负责燉鸽子汤。」
还没到当值时辰,正在巡视的暗卫首领关觉:「」
这是在当值还是在狩猎?
关觉一挥手,两个暗卫互相对视一眼,闪身下了藏身的树叉子。
「密信换了?」
关觉问。
「嗯,在之前写好的那些里面挑了一个换上了。」
暗卫二手里还抓着信鸽,生怕被他首领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