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就那样红着眼睛,委屈又可怜的看着永平帝,倔强的一句话都不说。
永平帝都被他看恍惚了,脑中的思绪也是一片混乱。
『不是他?他真没打算在祭祀上使坏?』
『可是,马修礼没理由做这等事情啊,难道是马修礼这个老匹夫想替温允对付梓焕?温允並不知情?』
『若真是这般,那两个奴才又为何会攀扯上温允呢?』
弹幕断断续续飞了好一会儿,大多都是怀疑马修礼和那两个內侍的,也有少数怀疑寧王,倒是没有一条与楚承奕有关的。
这一点,让楚沁姝对永平帝的坚定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在永平帝心目中,楚承奕与其他儿子总归还是不同的。
「男子汉大丈夫,何苦摆出这副样子给朕看?证人证言证据都有,朕还能冤枉了你不成?」
永平帝整理了一下思绪,见寧王还是不开口,便自己开口了。
寧王从小就是这般,即便真的被冤枉了,也从不为自己辩解。
甚至在贤妃的教导下,替怀王顶罪的事不在少数。
正是有这样的印象在先,永平帝才会怀疑这事寧王怕是又替別人顶锅了。
但他又知道楚承奕不会无故陷害寧王,所以才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马修礼头上。
「父皇,儿臣生在皇家,怎会不知祭祀的重要性?若祭祀真的出了事,丟的是整个皇家的脸,儿臣岂能独善其身?」
寧王没有直接否认永平帝的话,而是忍住泪意,平静的摆出了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的理由。
「儿臣自小憨厚,哪里会有这等心思?父皇不若再好好查查此事,万一是有人故意以此事破坏皇家兄弟情谊,儿臣和太子皇弟岂不是都很冤枉?」
说完这段话,寧王毫无形象的抬起袖子擦眼泪,擦完眼泪又巴巴的看着永平帝。
寧王自小憨厚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自小到大从未犯过错。
若非要说有,那也是他替怀王顶罪的那些事。
怀王从小犯下的事情,在他被关进大理寺后,也都被查了个底朝天。
寧王在永平帝这里,早就是清清白白,从不犯错的形象了。
所以这件事只要他不认,永平帝也没有非要他认的理由。
即便有人证和物证,他也会潜意识里就将这件事情推到马修礼头上。
马修礼是老臣,能做到一部尚书的人,哪个心思简单?
说不得他就是想让自家女婿上位,才故意谋划了这件事情呢?
「此事,果真与你无关?」
永平帝看不得寧王这副样子,心里早就忍不住为他开脱。
他就说老二憨厚,若是做了不会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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