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牙子那边呢,可有寻到那个小孽种的踪跡?」
马夫人已经知道几个儿子那边都毫无进展,只能将希望放在人牙子那里。
「老夫人,人牙子那边这几日並未出去寻过大公子。」
老嬤嬤訥訥道。
人牙子那边不仅没出去寻大公子,就连剩下的一大三小都未让她看一眼。
她说要看,人牙子便说看了就将人领走。
她哪里敢将人领走?大夫人母子几人,哪个不识得她?
她一露面,岂不是就露馅儿了?
可这话她不敢跟老夫人说。
换不了人,老夫人自会想法子安置那母子几人,她还是少找不痛快为好。
「他们竟未寻人?那他们还有脸收我的银钱?」
马夫人又想摔茶盏,但见桌上的茶盏是新瓷,一套三千两,便忍住了。
老嬤嬤也不敢接话。
人牙子收的是掳人和看管人的银钱。
人家不寻人,也没提收银子的事,自家老夫人倒是冤枉人家了。
「你去给勛儿他们几个传话,找不到人就不要回来了。」
除此之外,马夫人別无他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
眼看着亥时就快要到了,马如勛几人也陆续到了马夫人的院子。
可惜,他们一个个都垂着眉眼,如丧考妣。
马夫人一看这情形,哪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是救回嫡孙的希望都没了呀。
老嬤嬤不得不陪着笑脸去同暗楼回话,还赔了人家一大笔银子,人家才答应此事作罢。
至於人牙子那里,马夫人本想给他们一笔银钱,让他们继续看管着那母子几人。
但人牙子说他们干的是买卖奴僕的营生,没有看管良家妇孺的人手。
如果这母子几人卖给他们,他们倒是能再看管几日。
不过若是遇到主顾,人便出手了。
马夫人还抱着用这几个人换自己嫡孙的念想呢,怎么可能同意人牙子的提议?
「老大,让人牙子将他们送到你媳妇在京郊山中的那处庄子上去,让人将他们看住了。」
马夫人自己的庄子,马如裕夫妇都去过。
马府的庄子,她不敢藏那母子几人,怕被马修礼发现。
只有马如勛媳妇有一处陪嫁庄子,因为离京城远,地处偏僻,马府也无人去过,藏人最是妥当。
「是,儿子这就写地址,再写信交代一下那边的庄头。」
马如勛说着就打算转身去找笔墨。
「你说,让小廝写,再派个脸生的带上你媳妇的信物,提前去庄子上等着就是。」
马夫人对自己几个儿子护的紧,能推別人顶在前面的时候,绝不会让他们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