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的是,可周大人那事,除非能将税银填补上,否则也难啊。」
幕僚並非不赞同寧王的想法,只是他清楚朝廷律法。
二十万两税银,说不清楚去向,与贪墨无异。
这周家倒不倒台,可不是寧王说了算的。
「嗯,本王心中有数。」
寧王心中有数吗?並没有。
他能担保周鸿境从牢里出来三日嫁女,就探明了监察司的態度。
只要把税银补上,再想法子编出个合理的说法,监察司就不会再追究。
但若周鸿境补不上税银,那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本王去见见周鸿境,你二人也各自忙去吧。」
寧王边说边起身往书房外走。
两个幕僚对视一眼,知道已无他们再多说的余地,便忙起身跟在他身后离开。
出了书房的院子,三人便分两条路走了。
周鸿境此时正在寧王府平日待客的前厅等的心焦。
税银的事要寧王帮忙,小女儿的事也想要寧王帮忙,也不知寧王会不会被他惹恼了?
「周大人,久等了。」
寧王进前厅的时候,周鸿境正低着头皱眉着急。
听见寧王的声音,他才连忙起身行礼道:「下官参见寧王殿下。」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寧王抬抬手,示意周鸿境坐,他自己也走到主位坐下。
「寧王殿下,下官此次前来,是想求您救救下官的小女儿,她今日才嫁入马府,就遇到这事,也真是时运不济。」
周鸿境见寧王对他还挺客气,就顾不上绕弯子了。
「周二小姐不是今日才嫁入马家吗?户籍和族谱该是还未入马家吧?」
寧王没料到周鸿境是来找他说周佳茗的事。
庶子续弦,他堂堂王爷不好凑这个热闹。
所以,马家的喜宴他和寧王妃都没露面,只是早早派人送去贺礼全了礼数。
以至於周佳茗的事情他还不知情。
「马修礼那个老匹夫,他竟然坑下官」
周鸿境见寧王问他,便将两家的亲事从头至尾跟寧王说了一遍。
「他定然是早就知晓马氏一族难逃此劫,为了保下庶长子的妻儿,才这般坑害下官的。」
周鸿境说的义愤填膺,脸红脖子粗。
寧王对他的话却不置可否。
他当然知道马修礼让马如裕和离是何目的。
但周佳茗要不要嫁马如裕,却不是马修礼可以做主的。
说来说去,还是周鸿境自己脑子不好使。
明明都查到豫州了,竟然连马修礼在豫州做的事情都毫无所觉。
「既如此,你竟未早早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