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带的是毒药,这就有些更愧疚了怎么办?
「是,太医说,这个药吞入腹中过量,人便会一直发疯发狂,直至筋疲力竭而亡,如若施针止狂,便会一直昏迷,时日久了也会因为无法醒来进食而饿死。」
林福战战兢兢的将太医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心道多亏他机灵,没有一直隱瞒。
否则,脑袋怕是都保不住了。
他跟在永平帝身边几十年,自然了解永平帝。
「这药,竟如此毒辣?」
永平帝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林福。
但林福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只能跪在地上不吭声。
「你让小良子去看看,內务府查的如何了?」
永平帝没有等来回答,也並不强求答案,这本就是明摆着的,答与不答都是同样的结果。
「誒,老奴这就去。」
林福签应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就退出御书房。
出了殿门,才擦了擦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
这六月的天,是真热啊。
小良子就候在殿外,得了自家师父的令,自是跑的飞快。
內务府那边,总管林不斜正在发愁。
勤政殿每日洒扫的宫人他都审了个遍,也将他们住的屋舍搜了个底朝天,並未发现有可疑之人。
本想等那个昏迷的小內侍醒了再审审他,可太医说他有可能醒不来。
这可如何是好?
他一个內务府总管,能审的都审过了,不能审的也不敢审。
没有结果,该如何交差?
「林总管,皇上让小的来问问,可审出结果了?」
小良子的声音,让林不斜眉头皱的更紧了,不过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息之间眉头又舒展开来。
「小良子,你师父可是有话带给咱家?」
林不斜和林福是结拜的兄弟,如果这事御书房那边有什么消息,他知道林福会跟他通气。
这事明明是出在勤政殿,最有可能的就是来上朝的朝臣干的。
但禁卫军搜了一上午,也没搜出个结果。
这才害的他这个內务府总管接了个烫手山芋。
「林总管,师父他老人家就让小的来问问您,可审出结果了,並未说其他。」
小良子相对实诚,在林不斜面前,並不敢胡说。
早朝上的事情,他看了全程,但偏殿的事情他並不知晓。
所以,他根本猜不出这事和谁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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